她快速的在脑子里把许多事情过了一遍,许久才道:“我虽到京城只几年的时间,只这庆王府的名声,可不大好听,不知道这燕红玉……”
蒋欣瑶故意拖长了调子,没有说下去
燕淙元笑道:“我这堂妹,长得不错,就是性子娇纵了些,规矩上倒也不差,这不纳妾的要求,也是她提出来的!”
蒋欣瑶暗道,恁她是谁,看到王府里这么些个莺莺燕燕,只怕心里都会有阴影!
“若我没有记错,王爷在老庆王跟前,该尊称一声皇叔公?”蒋欣瑶小心翼翼试探了一句。
燕浣元暗叹,这个女子果然是聪慧过人,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用意。
他笑道:“正是如此。”
蒋欣瑶暗中叹了口气。
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啊!
既不是嫡出,又不居长,倘若不是大皇子为人平庸,母族势力又太过庞大,这皇位还真没靖王什么事。
传统的嫡长子继承制由来已久,早在夏朝,商朝时期就已开始,周朝以后的两千多年,各个朝代大多严格的遵循嫡长子继承制选立偖君。
即便是在欣瑶的前世,那些个豪门贵族选择继承人,仍旧是延续着几千年前的老传统。
蒋欣瑶转念一想,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对。
她笑道:“哎,这倒有些难了,这世上不嫁人的大姑娘有,不纳妾的男人却少见。
我小叔叔长得一表人材,又有些家底,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倒不也不是不可以,可万一那个女人不会生养,徐家岂不是断了后?”
蒋欣瑶深吸一口气,决定下面的话还是如实说的为好。
“再者说,夫妻之间,总有两看两相厌的时候。
我小叔叔一个人孤苦零仃已是可怜,到时候连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岂不是更可怜。
更何况,燕姑娘年芳十八,仍待自闺中,脾气不大好,来头又那么大,小叔叔怎么看起来都是受委屈的人!
王爷,我觉得这亲事不太妥当!”
燕浣元心下好奇,难不成她不知道阿远与十六的事。
他半真半假道:“萧寒如今不也是守着你一个人?
你不也没有生养?
我看他在我府里,到了点就想着要回去,也没说两看两相厌啊。
更何况你的性子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伶牙俐齿的,萧寒不照样拼了半条命也要娶你。
可见这世上的事,没有绝对。”
欣瑶心中暗骂,老娘我哪里性子不好。
哪里伶牙俐齿?
嘴边却漾起一丝微笑:“那是因为我家大爷是个武夫,打打杀杀的,那些个娇滴滴的小姐们看不上。
若真要哪一天有个慧眼识珠的看上了,大爷也喜欢。
我啊乐得成全他们的好事!”
燕淙元脸慢慢的冷了下来,浑身上下散发出阴阴的煞气:“这么说来,你不同意与庆王府结亲?”
欣瑶似未察觉眼前的男子变了脸色,她拿起茶杯,自言自语道:“哎,这没有好处的事,哪个傻子会做?”
燕浣元不怒反笑。
这个女子倒是有趣的紧,在他面前怡然自得的喝着茶,还大言不惭的谈条件。
他隐在袖中的左手握了握拳,半天才道:“三个月后等你小叔叔出了服。
往上升一升。
有庆王府这门亲事做靠山,他的官路会一路顺畅。
瑾珏阁,怡园日后可以打上我的名号。”
蒋欣瑶暗道,有了十六这大靠山,小叔叔的官运难道会差?
再说了万一你大业不成。
瑾珏阁,怡园就是打上天皇老子的名号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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