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能把我夫君生得这般英俊潇洒,武艺高强,风流倜傥,温柔多情的女子,一定很了不起!
萧寒,与我说说婆婆的事吧!”
萧寒帮女子掖了掖锦被,让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才回忆道:“母亲与姨母虽一母同胞,性子却不同,一个内敛,柔和,一个开朗,坚强;一个喜琴棋书画,喜音律,一个只对医药感兴趣。
祖父,祖母膝下无子,对这一对姐妹花自然爱若珍宝。”
“有一年,赵家老太太,也就是赵正信的祖母不知为何跌断了腿骨,找了祖父医治,三个月后,赵老太太才算能下地走路。
那年过年,赵继祖,赵正信亲自上门送年礼,并向母亲提亲。”
“祖父出诊赵家数次,知道赵家侯府人家,高门大户,叔伯子侄均一处过活,人多嘴杂,常有口角,赵正信性子阴柔,心思颇深,并非良配,便找了个理由推了去。”
“许是缘定天成,那一年祖母带着母亲去清凉寺上香,不知为何,偏巧赵家老太太带着儿孙也往那里去,就这样,母亲与那赵正信有了一面之缘。”
“赵家老太太见母亲长得亭亭玉立,秀外慧中,极为喜欢,第二天便亲自登门为孙子说亲。
祖父见赵家老太太言词肯切,不好意思拒了去,待人走后,便把母亲叫到身边如实告之。”
“当天夜里,那赵正信买通萧府门房,送了一封言词灼灼的信给母亲,母亲见那赵正信仪表堂堂,对她又是情真意切,便动了芳心,允了这门亲事。”
欣遥突然出声道:“这赵正信倒是有心,抓着机会便不肯错过,竟暗中私相授受,看似深情,实则轻浮之极!
倘或这信落入他人之手,婆婆的芳名可就毁之一旦了!”
萧寒目光灼灼的看了欣瑶一眼,心下颇为赞赏,继续道:“成亲初始,赵正信对母亲确实宠爱有加,关怀倍之,屋里连个通房都没有,独宠母亲一人,再加上赵家老太太着实喜欢母亲的性子,不免偏宠些。”
欣瑶长叹道:“大宅门里,公婆叔伯,妯娌小姑,偏宠可不是什么好事,赵家老太太再喜欢,也是隔了辈的,把上头的正经婆婆伺候好方为上策。”
萧寒点了点女子的俏鼻,笑道:“瑶瑶看得分明!”
欣瑶却道:“不是我看得分明,是大家族的规矩向来如此。
我二哥哥甚得老太太喜欢,我那二嫂却只在母亲跟前伺候,一言一行都依着母亲的喜好来,这才是真真的聪明人。”
“正是这个理。
赵家却更为复杂些,赵老太太育有三子二女。
老大赵继祖,老二赵继承和老三赵继业是一对双生子,都是老太太亲生,二女则为庶出。
赵继祖娶妻李氏,李氏虽出身大家,却是愚蠢无能之辈,受人一唆使,便觉得母亲眼里,心里没她这个婆婆,私底下处处为难母亲。
再加上老太太事事压李氏一头,李氏不敢对老太太不敬,却把怨气都撒在了母亲身上。”
欣瑶幽幽道:“按理说赵家的当家主母应该是承了爵的大房李氏,偏上头还有个赵老太太硬生生压她一头,那李氏要能心平气和才怪。
一旦老太太仙逝,婆婆的日子只怕不会好过!”
萧寒冷笑道:“正是如此。
母亲过门三年后,赵老太太便撒手人寰了,李氏一跃成为赵家内宅的当家人,更是有堂而皇之的理由摆弄母亲。
三年中,母亲一直未有身孕,赵老太太一过世,李氏便一连为赵正信纳了两房小妾。”
欣瑶忍不住出声道:“那赵正信此时对婆婆如何?”
男子咬了咬嘴唇,半晌才道:“他当初娶母亲,也并非真心实意,不过是因为老太太喜欢。
赵继祖有一妻一妾,育有四子一女,李氏育一子一女,妾卢氏育有三庶子,且那卢氏,不仅会生养,据说长得更是扬枝玉露,千娇百媚,为人很有心计,赵继祖一个月里,倒有二十几天歇在她房里,李氏那头,不过是敷衍应景罢了!”
欣瑶笑道:“能让姨娘连生三个儿子的正室,确是愚蠢之辈,这么说来,赵正信之所以娶婆婆,为的是帮嫡母李氏争宠?”
萧寒把女子的手放到嘴边,用嘴唇蹭了蹭,道:“只怕更有深意,瑶瑶猜猜。”
欣瑶微微一皱眉,问道:“讨老太太欢心,难不成是为了承爵?”
萧寒目露寒光,半晌才道:“赵继祖很敬重这个老母亲,事事处处以她为先,那赵正信自然懂得投其所好。
只是老太太尚在时,长子长孙承爵,自然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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