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子时,萧寒书房里,灯火通明。
蒋欣瑶强忍困意,看着座上两人狼吞虎咽的把两碗阳春面,两碗葱油小馄饨吃了个干干净净,心底又是好笑,又是好气。
“你说好好的一个宫宴,结果,弄得咱们回府都像个饿鬼似的,何苦来哉!”
蒋欣瑶自己回府,也是喊饿,一碗燕窝粥喝了个底朝天,直把那几个丫鬟看了个惊呆。
杜天翔打了个饱嗝,接过微云递来的帕子,抹了抹嘴,不客气道:“去泡壶好茶来,不,去弄壶好酒来,爷今儿要压压惊。”
欣瑶朝微云点了点头,微云闪身出去。
“后来如何来?”
萧寒抬头:“瑶瑶问的哪一个如何?”
蒋欣瑶气笑道:“还有哪一个?
自然是那两个,瞒着我们弄出这么大的阵杖来,也难怪二哥气得要死。”
杜天翔气鼓鼓道:“合着你们还知道一点,我整个就被蒙在鼓里,小寒,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害得我被二哥劈头盖脸骂了一通,还不快快头从说来。”
“我知道什么?”
萧寒抚了抚微疼的额头,想着二哥与他先前的排兵部阵,苦笑道:“此次宫宴,迟皇后明着是想把张姑娘弄进平王府,实际是她早动了阿远的主意。”
“为何找阿远,找我岂不是更方便!”杜天翔不明。
“你的身份,与十六有何区别?
阿远则不同,手掌户部,青年才俊,为人柔弱,除了个不中用的庆王府,没有靠山,府里又只一个燕红玉,还是个怀了身孕的。
这样的人好拿捏。”
“而她真正想弄进王平府的人,是刘贵妃的堂妹刘仪。”
“没错,她一心以为二哥因太后一事,最恨后宫弄权,所以刘仪一旦入了平王府,二哥必会对刘贵妃起戒心。”
“她这是在为……”杜天翔插话道。
萧寒点点头。
“后宫,能与她比肩的,只有刘贵妃。
她趁着如今二哥**爱,自然想为后面铺铺路。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二哥的眼皮子底下。”
杜天翔恍然大悟道:“二哥深知迟皇后的打算,更痛恨她的算计,便应下宫宴一事,想借十六的手,给皇后一个教训。”
“正是!
那张家姑娘今天无论如何也会落水,无论如何都会断一条腿,十六那番话,早晚会说。”
杜天翔不屑道:“二哥也太过小心了些,这事,他自己就可以做,何苦牵扯到十六!”
蒋欣瑶嗔看了他一眼,笑道:“表弟,倘若你老婆和你萧寒表哥起了冲突,结果你帮了你萧寒表哥,旁人会如何看?”
“噢,我知道了,二哥是想让旁人看到,他与十六手足情深。”
萧寒点头道:“十六为他吃了这些苦,二哥心中有数,一来是想为十六抬抬势,二来,也是因为韩王被禁一事,朝中有人议论二哥不顾念手足,不能容人。
二哥是想堵住天下人的幽幽之口。”
杜天翔这回算是真正听明白了,笑道:“原本是好事,结果反被十六算计去了。
他什么时候起的这个心思,我怎么半点风声都不知道?”
萧寒苦笑连连:“何止是你,连我都被蒙在鼓里。
这下可算一了百了,再不会有人参奏平王府无子一事,也不会有人削尖了脑袋往平王府塞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