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一些就是上不了道的,象赌钱打牌的、偷机摸狗拔蒜苗的,有钱有势的他们不敢惹,弱势群体惹不起他们。
黎世华两兄弟有武功,黎世华当了一小干部,弟弟黎秋华是市里数一数二的房地产老板。
哪个混混来操蛋,那才是叫真正的不长眼!
其实黎家也没有什么东西好偷的,无非就是树上的果子和鱼塘里面的鱼。
别人家是养不成鱼的,鱼儿还没有长大,就被偷了个精光,还不知道怎么被偷的。
正当黎午阳一筹莫展时,妈妈发话了:“叫你叔叔派几个人过来不就行了。”
当即给叔叔打了电话,叫他安排六个人后天过来,主要工作就是打木桩,然后在木桩上捆几根树,把家四周围个大院子,要带好锤子、钳子等工具,其它材料不用带。
具体的明天下午再打个电话。
围院子干什么,午阳就没有说,把话讲得活一点,说明黎午阳心里还是有想法的。
张爷爷讲要带自己五年,父母也同意,自己心里也愿意,可现在毕竟?
见一点真东西,心里难安呐!
特别叔叔是一直坚持让自己考公务员的,知道自己将丢开5年,是不是会生气呀。
看看妈妈带着?
刀筐子去了地里,黎午阳知道是去割渔草。
从学校回来几个月,他每天除了早晚锻炼,白天基本上是看书,准备考公务员。
看书累了就承担了割鱼草、浇菜水等一些家务。
现在自己有了事情,就没办法帮妈妈了。
母亲在市里一家化工厂上班,到50岁就退了休。
本来父亲单位分了福利房,后来房改时又买了下来,父母就住在那里。
黎午阳两岁时就送来给奶奶带,后来长大准备接回去上学,奶奶、姑姑、叔叔都不同意,午阳自己就更不愿意,父母也就乐得顺水推舟,将其留了下来。
那时三个姑姑、一个叔叔都在上学,花钱多又无来源,黎世华两口子的工资刚刚够一大家人开销,估计他们是最早的月光族了。
到叔叔黎秋华上大学时,三个姑姑己相继出嫁,家里就只留下了祖孙两个,父母到了周末节假日,基本上都在这里过。
去年母亲退休,正好叔叔一家又搬走,奶奶跟着去带小孩,父母就回来住了,父亲那套房子租了出去。
张爷爷在午睡,黎午阳看看没什么事,就跟母亲说了一声,到街上去。
要准备的东西,该早点定好。
到粮店订好了米、面、油,还有数量较多的糠饼、豆粕、麦麸,双方留下了电话号码。
又到五金店定购铁丝、码钉,讲好大概数量。
到服装店给老爷子买了几套短裤背心,又买了两身纯棉的运动服,短衣长裤,名牌倒是名牌,一套阿迪一套耐克,不过全是假的,要想买真的得到市里的专卖店,不过这点钱顶多买一件上衣或者裤子,也不一定是真的,以前听说那些追求名牌的同学,都是去省会的专卖店买的。
只余下几十块钱零花。
突然想起老爷子要买车,哪个掏钱?
黎午阳买车的钱是有的。
这些年奶奶、姑姑都给了一些,这些钱都是礼尚往来的。
姑姑她们给午阳,妈妈就给她们的孩子。
给来给去,就是小孩们赚了。
叔叔给的钱多了很多,高考前说是让买营养品,一次就给了十万。
他不要,叔叔婶婶硬要给,打架一样都退不掉,最后奶奶发话才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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