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男同学是罗浩,一米七五的个子,瘦长的身材,白白净净的脸,美中不足的是眼睛是标准的“一线天”。
千万不要被他的外表所迷惑,只要“一线天”放一次精光,就有一个坏主意。
袁志的大哥袁伟有一句很精辟的话:袁志学好是跟午阳,学坏是跟罗浩。
但罗浩也有原则:从不给黎午阳出坏主意,也不对他使坏。
用他的话说:“几兄弟总要留个送牢饭的”。
这话还真的成了事实。
高考前几天,袁志和罗浩为了消除疲劳,晚自习后一起去喝酒,结果一人两瓶啤酒就醉了,醉了就想闹事。
看到旁边桌上也有两个人在喝酒,拿起酒瓶就丢过去。
站都站不稳,也没有砸中。
那两人赶紧起身走人,因为他们是值勤中的警察,上班喝酒已严重违规,再起冲突如果让上级知道,那就会脱衣服了。
袁志跑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就追,那两人正在发动边三轮摩托车,看看追上就弃车而逃,袁志追不上人,就拿他们的车撒气,醉眼朦胧的连警车也认不出了。
砍了几刀碰巧把油管砍断,又鬼使神差点着了。
这下俩警察无法交差了,只好把他们抓到派出所。
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张建科来上班,俩人酒还未醒,所里才知道他们的身份。
所里今年送劳教的任务还差一大截,所长让张建科整理材料,张建科知道这两人虽然操蛋,但成绩很好的,一送劳教这辈子就毁了。
于是悄悄打了个电话给父亲,父亲让他一是通知学校,二是去那家饭店了解情况。
张建科将从饭店了解到的情况与两干警上报的一对比,发现不是一回事,于是又问讯了袁志和罗浩,跟饭店基本上一致,肯定两干警上报的拦路抢劫烧车是假的,于是又电告父亲,让其帮忙。
这时正好黎午阳和袁伟来所里,张建科将情况说了,并让其大事化小,主动赔一台摩托车。
这时所长也正好接到张书记的电话,知情后也不愿闹大,双方一拍即合。
袁伟本来带了8万块来救弟弟,这下只交了12500元的摩托车款,心中一高兴,又出送辛苦费,黎午阳倒是自己掏了五块钱,买了两屉小笼包送给两个饿坏了的家伙,并警告:“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两个女同学,一个叫张姿,一个叫李萍,在王小惠的那一届校花中,分别名列亚军和季军。
在大一暑假结束时,袁志兴高彩烈的告知午阳,他和罗浩己经把张、李二人拿下了。
黎午阳知晓他说的拿下,肯定是那少儿不宜的事。
袁志家境富裕,银子大大的,引诱个把无知少女不奇怪;可罗浩家徒四壁,父母多病,读书靠的是助学金、奖学金和袁志接济,不曾想竟然如此本事。
“王小惠可给你留着,哥们帮你看好”。
袁志和罗浩就读的大学与王小惠就读的财经学院同在一个大学城里,相隔不远。
即算相距远,要保护一个女学生,凭两人的头脑和手段,是完全做得到的,当然,众所周知,必须得被保护人首肯才行,否则,即算是夫妻,也不少红杏出墙的。
所以黎午本不当回事,“去你的。”
由于最近几个月黎午阳没跟他们联系,袁志就介绍了近况:他自己就在家里的水泥厂上班,父亲已将厂长交给了大哥,二哥负责生产,他负责原料供应和产品销售,产品供不应求,混煤灰和石灰石的供应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他基本无事可做。
罗浩学的是矿冶专业,请张建科父亲帮忙进了渌江冶炼厂的供应处,现跟副处长学徒,收购矿产品。
张建科现在是渌江公安系系统最年轻的派出所长,他父亲已是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王小惠的父亲是市公安局的常务副局长,正在争取张书记刚刚卸任的局长一职。
黎午阳知道张姿和李萍未考上大学,在市内一家四星级宾馆餐厅打工。
袁志告诉午阳,李萍已辞职,现在每天跟他吊,张姿已是餐厅的部门经理,找她联系定餐她有提成,还能打多点折扣。
哈哈,这丫头不错,养了浩子三、四年啊,总算守得云开见日出了。
在张姿的安排下,菜早己上来了。
黎午阳看到罗浩从坐的椅子旁边拿出瓶五粮液递给张建科,又拿出瓶递给袁志,都是开了封的,只有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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