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天子跪搓板?
但他何许人也,脸皮之厚非寻常人所能比,一只毛手立即就爬上了苍郁的腰。
“阿郁在马车里颠簸了一整日,想必此刻腰酸背亦痛吧?
不如……我给阿郁按一按?
听闻寻常夫妻多是这样的,丈夫若是惹得妻子生了气,便想法子伺候得她舒舒服服的……”
“呸!
臭不要脸!”
“阿郁说错了,这样才叫臭不要脸……”
(此处疑被删去“臭不要脸细节”一万字。)
要比不要脸,男人真是天生就有优势!
尤其这个姓姬的!
第二天苍郁醒来发现窗外太阳已高悬,依稀已是子午时分,而身边那个臭不要脸的不知去了哪里,他睡的那一侧早就没了温度。
一想到他昨夜做了些什么,苍郁便面红耳赤。
他在宫里时就喜欢胡闹,到外面来仿佛挣脱了什么枷锁似的,更加胡闹了,那么点事儿,偏他能玩出那么多花样。
说什么伺候得她舒舒服服的,呸!
昨天还只是被马车颠了几颠,现在整个人像被马车碾过似的!
苍郁在床上瘫了许久,终于蓄满了穿衣起床的力气。
这里气候要暖些,屋子里烧了炭,也暖融融的,同被子道别并没有宫里那么痛苦。
她才坐起,外间便传来一道女声:“夫人起了?
要服侍穿衣么?”
声音沉沉的,有些不近人情的冷意,似乎并不惯于服侍人。
若是哪个宫人这样对主子说话,早被管事的打出去了。
这声音在昨天之前从未在宫里听见过,长庆宫里也没有,不知姬杼平日将她藏在了哪里。
此次南行的人里,便有两个她不认识;这个女子叫做阿忆,另一个男子叫做天刑,两人手上都长着茧,一看就知是练武之人。
苍郁惯来不擅长认人,昨日虽仔仔细细看了,今天还是想不起阿忆长什么样子。
“替我打些热水来吧。”苍郁自行披了衣起身,她不喜欢叫陌生的人近身服侍:“公子爷去哪里了?”她稍稍解开衣领,昨夜的疯狂在颈上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更不用说别处。
他疯起来真是不管地方,她担心被隔壁听到,咬着牙不敢出声;他却说墙壁不漏声,一个劲地哄她叫唤出来。
“公子爷出去办事了,过会就回来了。”阿忆答道:“还请夫人留在房内,不要四处走动,阿忆即刻就回。”
苍郁梳洗完,吃了些点心垫肚子,姬杼果然就回来了。
出来时为了不引人注目,行装尽量轻简,但南行路远,时日稍长,需要的东西还挺多的。
姬杼叫赵常侍事先准备好了,放在客栈附近,等走到这里了才取出来。
姬杼原是打算一早便上路,但昨夜胡闹得太厉害,耽搁了时间,不得不推迟出行。
亲自点好菜后,他回到房中去喊苍郁吃饭,见苍郁打扮齐整,正靠在窗边榻上发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阿郁还觉得累么?
或者今夜再在此处歇一晚,明日再上路?”他挨着她坐下,亲昵地问。
苍郁没力气瞪他,任他将自己揽在怀里,懒懒地倚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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