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一个皇后当煮饭婆使,他脑袋里在想啥?
野史里面皇帝和宠妃不是谈论琴棋书画或者出游嬉戏吗?
他怎么这么市井!
说出去都要被苍森笑死!
不,坚决不能告诉他!
苍郁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不想继续做饭的意思:“每天吃臣妾做的那几道菜不腻么,陛下偶尔也换换口味吧。”
这个不要脸的却说:“自从吃了阿郁做的饭菜,朕便吃不下御厨做的了,这可怎么好呢?
难道阿郁想饿死朕?”
那你就饿死吧!
苍郁险些脱口而出。
哪怕设宴款待群臣,他也如此。
在群臣怪异的眼光中拎着食盒款款走进去,尤其里面还坐着苍森,感受到苍森惊讶玩味的目光,苍郁真想一食盒砸到他脸上。
如此坚持了一段时间,苍郁终于投降了,求饶:“臣妾以后不留阿兄用膳了,阿兄若是要来,臣妾也会先同陛下打个招呼,陛下同意了才叫阿兄来,如此可好?”
“若是阿郁每日依旧陪朕用膳,朕便同意。”姬杼无耻地附加了条件。
饶了她吧!
还要每天拿他下饭?
“好。”苍郁扯出一个很难看的笑容。
于是除了不用再每日烟熏火燎地为他做膳食,其他的除了见苍森一面困难些,倒也没有别的改变了。
这就是她向元千月炫耀的去长庆宫用膳的来由了,其中血泪,只有她自己知道。
所幸他虽介怀那日之事,却不会因此影响对苍森能力的判定。
相反的,偶尔他会主动提及,说苍森虽年纪轻轻,可堪大任。
桃花满径的时节,也是崔怜长期居留寺中不归家的季节。
府中一应事宜都交由嬷嬷们处理,有急事才寻她。
她自然不会每日都在寺中,只是苍森近来很忙碌,去那座隐蔽的宅院的时间也少。
“不过提了个朝议郎,也这般折腾于你。”看着廋了许多的苍森,她颇为心疼:“休沐也不让你歇着,是有多紧要的事?
原想说桃花开得正好,你我饮酒赏花正当时,岂知连你的面都少见了。”
“自从递了平吴的折子,朝中吵得厉害,每日总有许多朝臣寻衅与我争辩,少不得要多费些心思。”苍森安抚她:“再过些时日,等他们消停些,我空出两日来专心陪阿怜,可好?”
“陛下手边那么多人,何况陛下自己也那么能干,怎地专叫你去扛着?
你多大年纪,那帮老家伙是你一个人对付得完的么?”崔怜仍旧不满。
再过些日子,花景可就没这么好了。
闻言苍森叹了一口气:“陛下用得上的人多半不喜苍氏,即便我是对的,他们也不肯帮衬。
陛下有心考验我,自然不会伸出援手。
若是伯父能帮我说句话兴许好一些,如今伯父不肯出声,他下面的那些人便也站着观望,有些甚至试探着与我作对,着实难办。”
“哪些人为难你?”崔怜问:“说与我听听。”
“这是朝中之事,我不过感慨一句,阿怜不要记在心上。”苍森不肯说:“你烦心事够多了,无需再为我增添更多烦扰。”
“我如今能有什么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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