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愿证明乔瑞说的都是实话,钱嬷嬷也是这样对奴婢说的!”玉笙也拿出一个同样大小的银锭子,举过头顶。
“嬷嬷,你可有话要说?”元千月气极,语气反而更加平静,只是这平静之中的冷冽,钱嬷嬷自知。
“你们这两个小蹄子竟敢血口喷人!”钱嬷嬷见元千月是真的生气了,慌乱起来,更加不愿意承认。
她指着玉笙和乔瑞大骂:“你们收了谁的银子来诬陷本嬷嬷?
本嬷嬷素日待你们不薄,你们怎地这样没有良心?
!”
“小的先前是糊涂了,才帮着嬷嬷做下错事,冷静下来后才感到对不起娘娘,娘娘平时对我们那么好,我们却犯下这样的错,实在不应该。
只望娘娘能看在小的们主动认错的份上,能饶小的们一回。”乔瑞不与她争辩,只向元千月求饶。
“芳仪,去叫思宁和玉筝来。”元千月不置可否。
芳仪虽不知她想做什么,连忙应下,唤了思宁和玉筝进来。
两人进得殿内,元千月又叫芳仪取了纸笔放在一边的案上,对她们说道:“玉笙和乔瑞不识字,只需将事情经过分别告诉思宁和玉筝,思宁和玉筝写下来呈给本宫。
本宫要知道钱嬷嬷何时何地叫你们去长信宫,又叫你们去做什么?
把你们记得的每一个字都详详细细地告诉她们。
为防你们互相干扰,玉筝和乔瑞去东次间写,玉笙和思宁留在这里写即可。”
四人便各自去了指定的房间;没有过很久,思宁和玉筝就各呈了一份口供上来。
元千月拿到两份口供,只扫了两眼便掷在地上,怒道:“钱嬷嬷,芳仪,你们两个都给本宫跪下!”
芳仪一声不吭地立即跪下了,钱嬷嬷惊疑地望了芳仪一眼,继而也怒了:“原来是你这个不要脸的……”
“嬷嬷,不要让本宫说第二次!”元千月瞪向钱嬷嬷。
钱嬷嬷只好闭嘴,也“扑通”一声跪下。
“钱嬷嬷撺掇他们两个去长信宫打探消息在先,芳仪收买二人诬栽嬷嬷贿赂在后,本宫说得可对?”元千月冷笑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在本宫身边这么久,竟然意图欺瞒本宫!”
“香识,可知孤为何要罚你跪?”苍郁懒懒地倚在榻上,怀里抱着汤圆,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它长长的白毛。
“因为没看好汤圆,叫它出去咬了长秋宫的人,娘娘曾说,不要招惹任何长秋宫的人。”香识跪在她面前,低着头闷声认错。
“你既然这么清楚,为何还叫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你不知孤与陛下每回争执都是为着长秋宫么,长秋宫在陛下心里比孤重要,难道你还不了解这个事实?”尽管她认错的态度很好,苍郁仍旧很生气。
“奴婢虽不愿为自己辩解,可汤圆当真是自己冲出去的。
当时刚为它洗完澡欲来寻娘娘,可它不知为何突然蹿了出去,唤也唤不回来,接着便听见长秋宫那两名宫人尖叫起来。
娘娘难道不觉得奇怪么?
汤圆虽说爱咬娘娘不喜欢的人,可哪一次会咬得这样厉害,简直像看到了仇人似的!
想想娘娘出事时,汤圆兴许就在附近,说不得它是看到了什么呢?
而且长信宫才解除了嫌疑,便有宫人前来打探消息,谁都知道这个时候最不宜四处乱走,要说不是心里有鬼,奴婢真不信!
试想整个后宫,还有谁人敢动娘娘,又是谁一直想方设法刁难娘娘,令娘娘与陛下多番争执。
先时娘娘与陛下生气,他们才消停了些,如今娘娘与陛下和好了便马上出事,娘娘,您不觉得这一切暗中都有联系么!”哪怕苍郁的脸色难看得吓人,香识仍旧坚持着说完了。
“你说这么多,可有指认他们的证据在手?”苍郁听完,却问了她这样一个问题。
香识自是没有证据的,诺诺道:“汤圆与那两名宫人都太异常了,奴婢只是猜测……”
“没有任何证据就不要说出来,等你找到证据再说,否则若是被旁人听到治你一个诽谤之罪,孤也护不了你!”苍郁怒道。
“娘娘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香识告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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