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识与何恢都不知道她想与叶卿联手的事,一来越少人知道越好,二来她也不想连累他们。
“娘娘与元贵妃有什么仇?”叶卿心里已经决定要与她合作了,只是还想知道得更详尽些。
苍郁缓缓抬起手,覆在腹部,恨恨道:“孤此生再不能生儿育女,便是为元贵妃所害,可惜孤拿不出证据,无法令陛下严惩她。”
皇后不能生养之事,叶卿也有所耳闻——玄甲军私底下其实也没那么严肃,各种小道消息满天飞。
但他从没有想过,这件事居然也和元千月有关。
这个元千月真是太恶毒了。
“事先声明,杀人放火的事卑职不做。”叶卿虽未说出口,但态度已很明晰。
苍郁见他肯,自是喜出望外。
“叶侍卫不必担心,孤虽不敢说是好人,但也并没有坏到那种地步。”她承诺道:“叶侍卫只需替孤做两件事。”
“哪两件事?”
苍郁取出一张纸递过去:“第一件事,找到这个人,将他遣得远远的,永远没有机会与任何人闲话。”
叶卿接过纸打开来看,只见上面绘着一个腰牌,正是玄甲军腰牌的样子。
他极为震惊,望向苍郁:“这是……”
“这个人就是真凶。
他与宫中女子在清漪园私会,被孤无意撞见,怕私情泄漏,才对孤下手。
孤未曾看清他的面目,只记得他的腰牌。”苍郁话音淡淡的:“虽说本不该放过他,但幸得他孤才有此机会,所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想必叶校尉一定知道什么地方最适合他。”
叶卿略有些不能理解她的想法,就为了整一整元贵妃,连凶手也可以放过?
——好吧,也不算放过,只是免了他的死罪罢了。
此事交在自己手里,为着将来考虑,自然不能叫他过得太舒心。
“娘娘放心,此事卑职一定办妥当。
但那位与他私会的宫中女子呢?
难保她不会泄露出来。”叶卿疑惑道。
“她已经死了,自己投了井,大约是自己害怕,或者遇着了别的什么事。”苍郁叹了一口气,见叶卿有些怀疑,好笑道:“在孤着手查她之前,她就死了,与孤并无干系。
孤还指望着老天开眼给孤一个孩子,怎会做这样折福的事?”
“陷害元贵妃,算不得折福么?”叶卿反问。
既有做坏事的念头,就难说会做怎样的坏事了。
“替孤未能出世的孩子报仇,循天理人寰而已,为何折福?
若是因此折福,孤亦甘愿。”苍郁忽然有些激动,眼中几要喷出火来,其中满满俱是恨意。
未能出世的孩子?
莫非……叶卿若有所思。
苍郁这才意识到自己泄漏了什么,立即掩住嘴,继而收敛了形容,又恢复镇定。
“第二件事——”她不再想纠结这个话题:“接下来的两三天,叶校尉务必想一想办法,争取每日白天当值,一旦发现孤的狮子犬咬了长秋宫的人,便立即去长庆宫告诉陛下。
陛下素知孤与长秋宫不和,必定不会怪罪叶校尉,还请叶校尉放心。”
“卑职能否多嘴问一句,这一安排有何深意?”叶卿听得云里雾里。
既然有心与他合作,苍郁也就不瞒他,耐心地解释给他听:“孤当日之所以会出事,便是为了寻找不知跑去了哪里的汤圆;后来陛下能找到孤,也是汤圆引的路。
可若是在孤出事不久,它不咬别人,偏咬长秋宫宫人,你猜陛下会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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