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流苏托着歌单退了回去。
很快古朴的音乐声响起,流苏站在下边用清丽悠扬的女声唱起来。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一曲终了,在场的人无比血热沸腾。
能在这里的人,都是不怕死的,怕死的都跑到关内去了,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砍死努尔哈赤报销朝廷,全都是不怕死的爷们。
其中徐士安除外,他是被哈大全扣留下来的。
徐士安站起身举着酒杯说:“哈将军一心为国,天地可鉴,属下敬哈将军一杯。”
“士安。
你真会说话。”
谁都喜欢听好听的,哈大全也不例外,人心中最渴望的东西就是被肯定。
捧臭脚的人很多,马上有人提议。
“我等今日能够再次相聚,都是哈将军的功劳,有哈将军在,剿灭达虏指日可待。”
“对。
对。
对。”
“我等在敬哈将军一杯。”
哈大全很满意,很自豪,喝的很高兴,男人啊。
特别是一大群男人,如果喝醉了,会干出很多不正经的事情。
比如调戏民女,咏唱一些*词小调。
“二八娇娆冰月精,道旁不吝好风情。
*柔软春含露,柳骨藏蕤夜宿莺。
枕上云收又困倦,梦中蝶锁几纵横。
倚缘天借人方便,玉露为凉六七更。”
徐士安够缺德,哈大全听了好一阵才听明白,这古人真是了不得,讲黄色故事还这么文绉绉的。
在众人的吹捧和叫好声中,徐士安一时兴起又来了一手诗。
“来时正是浅黄昏,吃郎君做到二更深。
芙蓉脂肉,贴体伴君;翻来覆去,任郎了情。
姐道情哥郎弄个急水里撑篙真手段,小阿奴做个野渡无人舟自横。”
这就有点不自觉了,也更加的露骨。
就连出来卖唱卖舞的六名舞女也一起羞红了脸。
她们是出来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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