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大全掰开一双玉腿攻坚而入。
婉儿感到*传来巨痛,还有掺杂在痛苦中的不知名的快感。
婉儿想反抗,却无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只能含着泪忍受着。
在痛苦与快感中,反复交替,承受着,挣扎着,痛苦着。
婉儿微微的反抗,反倒刺激了哈大全的占有欲。
他抱着身下的玉体,想到的是:这个人儿是属于我的,全部都是我的。
第二天,哈大全乐呵呵的找到余芥。
“现在条件有限一切从简,将来我一定给贵千金补一个盛大的婚礼。”
“是。
是。
是。”
“从今天,余举人就是我哈大全的岳父了,我应该叫您一声岳父大人,请受小婿一拜。”哈大全真的很讲究,说明哈大全还没有坏到家。
“好,好,好。”余芥彻底放心了。
余婉儿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
因为母亲的地位很低,在家里基本不受重视。
这次从辽沈出逃的时候,差点被丢在家里。
是余举人的正妻一再坚持才把她带上的。
现在她被当成牺牲品送给了哈大全。
为了一家人的安全。
温柔的余婉儿默默的承受了。
她醒来的时候,感觉仿佛坠落的地狱,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不可信。
她希望是在做梦,但*隐隐传来的痛楚告诉她,一切已成定局,一切都是真的。
她被父亲送给了一个强盗头子。
晚上灯光暗,看不清楚。
天亮之后,哈大全仔细注视余婉儿的时候,突然觉得十分的为难,甚至有些后悔。
因为余婉儿长的太小了,长的娇小俏丽的婉儿,就像一个玻璃造的芭比娃娃,拿到手里都怕不小心碰坏了。
当余婉儿拉着被单缩在床角发抖用怯生生的眼神看着他时,哈大全突然感到了无比巨大的罪恶感。
“我怎么把这么小的孩子给办了,造孽啊。”罪恶感让哈大全逃离了现场,“我有事出去一下,你起来以后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今天不走了,在这里在呆一天。”
“是。”余婉儿轻声的回话。
“吃的到包袱里,饿了自己拿。”
“是。”
“还有……”哈大全欲言又止。
“算了,就这样吧。”
哈大全离开帐篷,在营地里转悠起来。
黑子摇着尾巴跟在哈大全的身后,把昨天被捏的事情都忘了。
哈大全这里大部分是难民,物资紧缺,能不饿死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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