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公公请来。”
很快张跃就被找了来。
哈大全病重期间张跃也来过几次,都是在屋外看一看便走了,从来没有进过病房。
他害怕屋子里的黑子。
一般情况下只要看到陌生人,黑子都会叫唤几声,以显示自己的威严。
这一次比较特殊,张跃进来的时候,黑子跑上去闻了闻就跑回了哈大全的边往那里一趴眼睛一闭不动弹也不叫唤。
“坐。
张公公。”
“哈总兵。
你身体好些了,我带了些补品来,给哈总兵补补身子。”
“谢谢你。
张公公。
日久见人心啊。
现在全天下人都在骂我,只有张公公愿意站出来为我说话,兄弟我感激不尽。”哈大全这话绝对是真心的。
“你既然视我为兄弟,又何必客气,大家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对我们是兄弟。”
这一小段对话把哈大全和张跃一生绑在了一起,也让哈大全一步步的走进了阉党的阵营。
因为东林党要收拾他,为了保护自己,他就必须投靠一个足以与东林党对抗的势力,这个势力就是阉党。
“张哥。”哈大全马上把称呼改了。
“我自问做的还不错,没有对不起朝廷的地方,上面的人为什么要搞我,你能告诉我是谁吗?”
张跃道:“东林党魁首左光斗,起头弹劾你的就是左光斗的三个门生。
随后东林党系的言官御史一起发力,目的就是直接把你弹进大牢中去。”
“为什么?”哈大全实在不明白。
“唉。
兄弟。
你是被牵连的。”张跃叹息道:“东林党最大的敌人就是我们东厂的督公魏忠贤魏公公,他们要对付的是魏公公。”
“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兄弟你好好想一想,厂公手里最缺的是什么?
是军权,现在朝廷精锐大军都集中在辽东,孙承宗孙大人已经六十有余,在辽东督师的位置上干不了几年了。
孙大人退隐,最有可能继任辽东经略的就是你哈大全。”
这到很让哈大全意外。
“我有这么厉害。”
“兄弟。
别瞧不起自己,放眼辽东轮军功你认第二,无人敢认第一。”
“原来我这么厉害啊。”
“你虽然无党无派,你岳父余芥却是天下公认的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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