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笑话了,我不会写『毛』笔字,弄了跟鸡『毛』胡『乱』写一写,说出去都叫人笑话。”
“老弟过谦了,你的字真的很漂亮,很钢筋有力,就是鹅『毛』做笔,谢出大字来,你应该练一练『毛』笔字,将来有大用。”
“算了,算了。
我就一大老粗,『毛』笔字我可谢了,我天生就不是一个斯文的人。”
等朱敦抱着文书走了,张跃小声的说:“我听说陈好那丫头在你这里,真的吗?”
“恩,那丫头一开始还想杀我,说是要给流苏报仇,我就把她留下了。”提到陈好必然涉及流苏,说到这里哈大全就一脸的阴沉。
“我现在还不知道谁要杀我,又是谁杀了流苏,实在不甘心啊。”
张跃歉意的说:“怪我,现在看来绝对不是李旦和荷兰人干的,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能在流苏身边埋下人,并杀人灭口的话,大概是经常某位贵人吧。”
张跃说这些,已经很『露』骨了,他不敢说是谁要杀哈大全,那可是信王千岁,张跃敢说『露』嘴,绝对活不到第二天的早上,为了保住自己的命,也只有对不起兄弟了。
“会不会是东林党要杀我。”
“不可能,东林党走的是正道,他们要整人会明目张胆的弹劾,下黑手刺杀一类的,只有我们东厂和锦衣卫喜欢用。”张跃这话很坦诚,他也知道自己不是好人,也知道东林党都比较正直。
虽然张跃承认东林党正直,然承认东林党都是好人,东林党用正道,是因为他们不需要用邪道,能光明正大的用笔杆子把骂死,何必败坏名声用小手,只有文化水平不高的阉党和锦衣卫才会用邪道,因为他们不会耍笔杆子。
说的很实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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