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诺巴桑朵儿。
我是要当侧室的。”
婉儿看了眼,给了诺巴桑朵儿一对镯子,啥话也没说。
诺巴桑朵儿一走,香草就气愤的抱怨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才新婚几个月啊。
就带了个狐狸精回来。
太没良心了。
夫人不能这样忍了。
一定要教训教训那个狐狸精。”
“你休要胡说,随他去吧。”
“夫人。
你就这么忍了吗?”
“这又怪得了谁呢。”
在苦的酒,也是自己酿的。
婉儿对哈大全冰凉凉的,普通人家的男子有可能忍受,像哈大全这样位高权重的一方豪强,能忍耐半年余时间已经是奇迹了。
婉儿心里苦,她嫁了个她不爱的男人。
哈大全心里也苦。
他娶了个不爱他的女人。
两人就这么苦熬着,纠结着,互相刺伤着对方的心灵。
在婉儿看来,哈大全带诺巴桑朵儿回来,是为了平复满是伤痕的心,他需要一个安静避风港。
和婉儿有七分相似的诺巴桑朵儿,便成了哈大全的选择。
诺巴桑朵儿到了哈家之后也起了争宠之心。
不过她很快发现,这个宠不能挣。
哈大全与婉儿之间虽然保持冷战状态,却有一种让人无法介入其中的感觉。
哈大全每天都会到婉儿那里去,吃顿饭,说几句闲话,送一些小礼物,即使工作再忙,哈大全都会去溜达一圈。
诺巴桑朵儿无法理解,这对夫妻是怎么过到现在的。
连诺巴桑朵儿都觉得很郁闷。
这一家子都在喝着苦酒。
何必呢。
何苦呢。
对于诺巴桑朵儿的行为,哈大全气愤的咆哮道:“你疯啦。
你神经病啊。
把镯子还来。”
“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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