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看颜冉竹要走,赶紧走到面前说道:“这位小姐,不知怎么称呼?
可否留个联系方式?”
“免贵姓颜,颜色的颜,我在此地不会久留,联系方式就不留了。”颜冉竹客气、冷淡的回应了老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小院。
颜冉竹前脚刚离开,老头就从穿过了小院深处的一道小门,这个小门连着的是隔壁的一座四合院。
老头对四合院的格局似是很熟悉,迅速的走到二进院一间坐北面南的堂屋。
堂屋里宽敞明亮,正中央的墙壁上挂着一副巨大的背山临水的水墨画,显得十分庄严神圣。
所有的家具都是用核桃木所制,端庄高雅,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和华贵的花纹。
在窗户边一个身形伟岸的男子背对着门负手而立,老头进来后恭敬地说道:“大少爷。”
男子依旧没有转过身,只是低沉地说道:“嗯,说。”
“大少爷刚才有一位姓颜的小姐,按着我们的规矩换走了玉麒麟,挑了三块毛料,第一块就出了帝王绿……”老头一丝不苟的汇报着前面发生的所有事情。
“那她留下联系方式和住址了吗?”
“属下问过了,但颜小姐说不会在京城久留,就没有留下电话。”
“嗯,她很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人,马上叫人去查。”
“是,属下现在就去。”说完一刻不停的离开了小院。
肖毅和郑钧抱着石头先回了酒店,一路上闻音梵好奇的问道:“主上,我看那个帝王绿比这个玉麒麟值钱多了,您为什么一定要这个玉麒麟啊?
这不像是主上的风格啊!”
颜冉竹一听,阴恻恻的问道:“那你说说我是什么风格啊?”
闻音梵似是沉浸在思考当中,丝毫没有察觉颜冉竹那阴恻恻的语气,浑然不觉的回答道:“主上,当然是死占便宜不吃亏了,我就没见主上吃过亏。”说完了仿佛才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懊悔的低着头捂着嘴,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闻音梵在心里使劲骂自己,我咋就那么嘴贱呢,主上向来对自己人大方,对敌人小气,恨不得把敌人抽筋、扒皮、吸血,但也向来是最护短的一个,我这会说主上死占便宜不吃亏,这不是让主上伤心,自己给自己找抽吗?
我咋就那么嘴贱啊,我真该死!
颜冉竹听闻音梵说她“死占便宜不吃亏”,心里郁闷了,纠结了。
她自认为对自己人向来很大方,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
不管是北冥幽还是闻音梵,只要他们看上的东西,她从来不论价值是多少,不管是几百万、几千万或者多少亿,她从来都是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就弄来了,怎么这会她就成了一个死占便宜不吃亏的人了呢?
颜冉竹也沉闷的低着头不说话,闻音梵也已经意识到自己犯错了,惹主上伤心了,内疚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安慰。
一路上闻音梵用手指去勾颜冉竹的手,被颜冉竹一下就甩开了,可闻音梵却一直不气馁,一遍一遍的用手指去勾颜冉竹的手。
两个人不知不觉回到了酒店,一进客房的门闻音梵一把从背后抱住了颜冉竹,糯糯的说道:“主上,您就不要生气了,我真知道自己错了!”
其实在路上闻音梵一遍一遍用手指去勾她的手的时候,她的气就消了,但她也是一个龇牙必报的人,敢说她死占便宜不吃亏,怎么着也得小小的报复他一下。
颜冉竹一个大背把闻音梵转到前面来了个公主抱,抱着闻音梵进了卧室一把扔在大床上,跨坐在闻音梵的身上,发出一个邪肆的微笑问道:“真的知道错了?”
闻音梵这会丝毫不敢反抗,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可怜兮兮地说道:“主上,我真的知道错了。”
颜冉竹的小手一把捏住闻音梵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向了闻音梵的下身,邪笑着:“嗯,那就让我看看你认错的诚意。”
颜冉竹的小手一触碰到闻音梵的宝贝,闻音梵顿时感觉像是被电击中,小腹热流窜过,但又不知道颜冉竹所说的诚意是什么,心惶惶不安加快了跳动。
在闻音梵忐忑不安、胡思乱想的时候,颜冉竹又发话了:“赶紧去放水,我要洗澡,洗完之后我可要看到你的诚意哦。”说完就从闻音梵身上翻了下来。
闻音梵看着颜冉竹那犹如大海深沉却没有丝毫纹路,平静无波的眼底,有一个很不安、很不好的预感,这次主上一定会把他整得很惨。
闻音梵行动上不敢有丝毫迟疑,利索的一个翻身就从床上爬起冲进卫生间去放水。
颜冉竹洗完临出浴缸时,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瓶略带有催情作用的药水洒在浴缸里,其实这瓶药水的主要作用还是在于舒缓疲劳、提升内力。
穿好浴袍出了卫生间就对着闻音梵说道:“还不去洗洗,记得要洗白白、洗香香哦!”还对着闻音梵抛了个媚眼,吹了声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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