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我师父瞧贵府少爷叫得是在太厉害,手一使劲,就不心按得严重了些。
他竖起四根手指不是指四刻,而是指四个时辰啊!”懒得看这两个人一个摇头一个猜,柳长兴站在一旁直接就给了底儿。
看着李管家那不由自主张开的嘴巴,柳长兴真的很想扔一个鸡蛋进去,如果他有的话。
“四个时辰?
天啊,大夫,这我们家少爷会不会出问题啊?”惊讶过后就是担心,就算看到了白玉堂的疲累,李管家仍旧走到他近前,求教解决之法。
“放心吧,李管家,我师父的点穴手法无毒无害,只是让你们家少爷安静一会儿而已。
想当初我被师父点了全身,现在依旧是活蹦乱跳,丝毫没有损伤!
按道理我师父是可以帮尤少爷解穴的,但是您也看到了,我师父现在实在是有心无力,所以您能否等师父休养一阵子再……”柳长兴没有把话全,但这话里一丝大家都清楚,不明白了只是不想让李管家难堪。
“是在下失礼了,白大夫您尽管养着,在下先去看看少爷!”微微俯身点头,李管家十分给柳长兴面子就此离开,离开之前还不忘记吩咐跟在他身边的厮,再给这屋子送上两套茶盏。
一个院子住两个人,茶杯只剩下一个,实在是太难看了!
“呼,总算是走了!”关上房门,柳长兴没有了刚才对白玉堂的谦卑和恭敬,直接就把他推下了躺椅,自己坐了上去。
“哎哎哎,你这是干什么?
过河就拆桥啊!
我这椅子还没坐热乎呢!”一不留神,白玉堂就被柳长兴大力的挤了下去。
站在椅子边上,瞧着柳长兴闭着眼睛的松快模样,白玉堂掐着腰对此表示十分的不满。
“行了,你都坐一天了,还想怎么着!
一边去!”睁开眼,瞧着那个今天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柳长兴真心觉得自己是好心没好报。
要是自己和展大哥一起,怎么会落得现在这么个腰酸腿软的下场?
搀扶着这比死猪还沉的家伙走了这么远,自己真的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好不好!
如果不是在尤府,身边没有李管家,就白玉堂搭上自己肩膀的那一刻,自己立马肯定给他摔下去!
“嘿嘿嘿,这么横!
怎么?
在那个家伙屋子里没找到什么线索?”不和柳长兴一般见识,白玉堂找到了另外一个椅子靠了上去。
知道柳长兴不是随便发脾气的人,白玉堂随口了一个能让他发火的原因,也是他们这次来的目的。
“也不能是没线索吧,只是没有和当年那件事相关的东西!”在进到尤家少爷屋子的那一刻,柳长兴的眼睛就像是探测器一样开始寻找所有和皇宫有关的物件。
无论是华贵的、还是不华贵的,摆设的还是使用的,都没能逃开他那双眼睛。
仔细的那么一看,柳长兴还真的在尤家少爷的屋子里找到不少皇宫的摆件,都不是很名贵,看起来是寻常用的东西,但那精美的制作工艺以及上面撰的“供御”的款,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
架子上摆的汝窑天青釉弦纹樽、桌子上供着的双鱼戏莲黑瓷建盏,无一不是瓷器中的精品。
只可惜,就算柳长兴在白玉堂给尤少爷施针的时候把整个屋子能摸的都摸了,能看的都看了,还是没有找到能够直接指正或者有关当年刘太后实施掉包的证据。
“没有找到就继续找呗,反正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直到那个家伙痊愈之前,我们都可以住在这里。”白玉堂倒是没有柳长兴那么重视这件事,在他看来,这次潜进尤府,完全就是让自己放开了玩儿的。
什么狸猫换太子,什么李宸妃刘太后,跟他有一钱的关系么?
但是瞧着柳长兴眉目之间的褶皱,他还是好心的安慰了一下这个家伙,虽然这并没有什么鸟用。
“算了,跟你话我还不如去找鸟,你在这里呆着,我出去走走!”怎么想这个尤嬷嬷都不可能把东西放在宫里,那样太过危险,一旦被发现,不仅是她,就连她的主子都会被殃及。
但尤府这么大的地方,尤嬷嬷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会藏在哪里呢?
能安然的活到现在,在所有人死之后继续为刘太后效力,想来这东西应该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吧!
最隐秘的地方会是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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