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快?
不是还没有抓到真凶么?”这是知道真相没忍住开口的庞昱,虽然只是很的声音,却出了大家的心声。
“赵虎,大人怎么会突然想到结案?”走在前方,展昭撩起袍子下了台阶。
他是想过要劝自家大人的,但自己还没有想清楚呢,大人怎么就先下了决定?
是和长兴的一样,打算紧抓幕后黑手么?
“这是大人考虑了一晚上的结果。
卑职也不太清楚到底原因为何,但昨晚上,包大人在书房里和公孙先生谈了一宿,想来是别有打算吧!”因为展昭需要照顾柳长兴的原因,赵虎自动自觉的替他当值,自然也算是清楚那么一点。
“公孙先生么?
看来大人是考量清楚了。”想起公孙先生对于朝廷上的事那是处理的游刃有余,比自家大人那清廉刚正的性子要更加明白事情的婉转曲折,展昭赞同的点了点头。
这样结案也好,陈州的条件太差,实在是不适合长兴养伤,能快一些回到开封,他身上的伤才会快一点痊愈。
“升堂!”
“威武!”
在陈州百姓的围观之中,伴随着陈州旱灾发生的盗粮、劫人事件告一段落,虽然在知情人士的眼中,这只是暂时的与幕后主使休战,但是在百性心里,那已经达到了恶有恶报的结果。
“这些个混蛋!
怎么敢偷盗粮仓里的东西!”
“你知道因为你,多少人被活活的饿死嘛!”
“你还我孩子命来!
你还他命来!”
因为钱良本和黑衣人的死,真正的被判刑的只有李连顺和那挖地道的几个孙家伙计。
孙悟的能量还是很大的,虽然未能和书以及账本一起交到庞昱的手中,但还是在钱良本死后的当晚,派人把他们送到了陈州衙门。
这些人,虽然只是干了很的坏事,最多不过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挖个地道、收个钱粮,但正因为他们对利益的贪心,才使得这件很严重的事情发生。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而滔天的恶事,也正起于人们心中那一闪而过的恶念。
勿以恶而为之,勿以善而不为,古人的话总是有那么点道理,让你看见生活背后的含义。
“诶,庞昱,你这陈州都要穷死了,他们这些百姓哪儿来的青菜和臭鸡蛋啊!
这些东西留着吃多好?”看着那一个个往犯人脑子上扔的东西,庞飞燕觉得有些可惜。
别的事她不清楚,可是对于这陈州百姓的苦难,跟着赈灾的她是真真正正的看在了心里,所以极其不理解这些人的作为。
“也许是为了发泄心中的愤懑吧!”看着在最前方抓着李连顺囚车痛苦的大婶儿,庞昱不忍心,调转马头回了衙门。
如果当初这些人想到了现在,是不是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可能那时候陈州虽然受了旱灾,却不会死这么多的人。
正是因为这一转,庞昱没有看到的是另外一种与愤怒不同的苍凉。
在刑场的一边,一个白发老人颤颤巍巍的在那儿站着,两眼润湿的看着逐渐过去的囚车,心里的不舍和悲哀让他看起来好像被沉重的大山压垮了一样。
那是李连顺的爹爹,就算是孩子犯了错,一向以节俭持家的老人,还是过来看了他最后一眼。
没有求情,没有可怜,也没有痛恨,老人的眼睛里只剩下哀痛,让周边的人都忍不住离开他一丈远。
“儿啊!”等到李连顺下了囚车,被按在断*头台上的时候,老人这才拿着酒菜走了上去。
“爹,你怎么来了?
你怎么能来呢!”李连顺很是安静的趴在台子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在他承认罪行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会是如此的结局。
大宋对于官吏贪*污刑罚很严,更何况自己还是联合外人盗走的粮仓里赈灾的粮食,没有凌迟处死,已经是包大人手下留情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