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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1/3)

新雪初霁,满月偏头。

大地上,一溜烟过去的是一望无际平铺的皓影,如江水趟了白花花的银子,在月光与雪色之间微微悠扬的雪花点点,络绎不绝如昆仑山的云高、蓬莱三仙岛的侯。

一条九尺宽的驿道,从北向南蜿蜒盘旋而过。

驿道两边,寂静得只能听见父窣窣的雪花敲落在这一棵又一棵皲裂的松树皮里、缓缓汪在晶莹剔透的松针上。

驿道,穿过眼前这一片排列横竖整齐的松树林以后,一时之间又豁然开朗了。

在月光与雪色之中,一树又一树嫣红而又盘根错节的梅花,有怒放的、有含羞的、有碾落成泥更护花的,让雪色多了三分娇滴滴的妩媚、让月光添了七分光彩照人,宛如一个又一个翩翩起舞的少女,如痴如醉如梦如幻!

一匹黑色的高头长鬃大马,从驿道由北往南疾驰而来,四蹄飞扬伴了飘逸如瀑布四溅的马尾。

马背上,是一个青色道袍、身子微微前倾的道士。

这一个道士,左手紧握了一柄四尺长的天师剑。

天师剑,绞颜色如生铜,在雪色与月光下,泛起了陈旧的一阵黄金光芒″节连环的剑柄下,一身绞隐起的符文中还夹杂了日月星辰。

黑色的马缰绳在道士的右手手心绕了两圈半,一身疾驰飞扬的道袍上头挽了一个花白的道髻,花白的道髻下是一张方方正正的、经历了岁月沧桑的脸颊,风尘仆仆的面部上除了两道花白的双燕眉之外,没有八字须、也没有三绺长髯,光秃秃的像风吹过的万里黄沙之丘、又如瀑布下经年累月冲刷的鹅卵石,好似一毛不拔,要拔也只能拔双燕眉和道髻!

黑色的高头长鬃大马,在雪夜下的驿道上,留下了一串急促南下的足迹。

这一个道士,小腿上的云袜一鼓,脚上的双尖翘头方履往马蹬上一沉,右手马缰绳一悬,如十万火急如律令般的狂奔!

“驾,驾,驾……”

这一个道士,急促的三声,如巍峨的山坳中、道观里三成的黄钟大吕之音,声音中尽如喷涌而出的清澈井水一般,满满的夹杂了焦躁与不安,好似将有大事发生!

雪色,泛了皎洁;月光,长空高照;梅花,千姿百态。

这一个道士,坐下黑色的高头长鬃大马虽然跑得快,也算是一等一的一骑千里良驹,但是人在雪花纷飞之地路过,那有片雪不沾身的道理′道上留下了多少马蹄印,道士和黑色的高头长鬃大马身上大约就藏了多少雪花点点。

就在这一个时候,从道士身后追上来了一骑旋风白马。

旋风白马与驿道两边已经有三寸厚的积雪,好似更像是这一方天地的主人,也更与这一方天地完美的融洽在了一起。

踢踏、踢踏、踢踏,……

追来的这一骑旋风白马四蹄飞奔的速度,不比道士胯下黑色的高头长鬃大马慢半个节拍,看样子也是一等一的千里良驹。

在旋风白马的后背上,是一个玄色干练服饰的女子,虽然头戴了一个齐肩宽、齐下巴三寸高的玄色面纱斗笠,但是根本也掩饰不了女子的瑰姿艳影。

这一个玄色女子,腰中小带的右边还挂了一个玄色玉斗,玉斗在旋风白马的狂奔中极速后退,几乎要直线平了驿道地面。

这一个玄色女子,微微前倾的身子,一双通体玄色靴子在马蹬上一沉,右手绕了一圈半的玄色马缰绳,一时拉直如屋檐下飞流直下的雨水;左手紧握了一柄三尺长的越女剑横放于胸前,在越女建体玄色的绞上,每一面都镂空镶嵌了如北斗七星、黄豆大的绿松石;在剑柄处,一面镂空镶嵌了一颗拇指大圆形的水晶石,一面又镂空镶嵌了一颗拇指大半月形的水晶石。

这一个玄色女子,急忙止住的旋风白马,旋风白马发出了一阵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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