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德莱尔仍旧在荷蒂面前,连我也没看清他的动作。
他对荷蒂说:“你很眼熟,但很抱歉,我年纪大了,有些人见过就忘。
你有没有参加过高庭狱门的仪式?”
萨尔瓦多用剩余的力气发动激流,一剑疾劈,但波德莱尔站着不动,萨尔瓦多这一剑偏的厉害,差了大约三、四公分。
波德莱尔也劈开了萨尔瓦多的头盔,脸色骤变,说:“你是朗基努斯的小舅子?
幕后操纵者是黑棺剑圣?”
萨尔瓦多喊道:“是的!”
这小子怎么把脏水往我头上泼?
我真是日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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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我并没有骂拉米亚,而且这是一件好事,高庭狱门是一群败类,能铲除他们对我的名声有益无害。
波德莱尔并没有剥除萨尔瓦多的铠甲,可见他对男女并不平等对待,一视同仁,为什么只脱女的不脱男的?
男女就应该区别处置吗?
当然我并不是希望萨尔瓦多被脱得一干二净,我只是有一颗女权之心。
我摆脱杂念,试图理解波德莱尔展现的异状,他为何神出鬼没的?
难道他展现出来的都是幻影?
不,不像是,种种迹象表明不是。
只听波德莱尔说:“说谎并没有什么好处,针对我们的血腥暴力行动早在几年前就开始了,那时你还不在剑盾会。
黑棺剑圣对此一无所知,我活了一百多年,说谎者瞒不过我!”他捏住萨尔瓦多脖子,毫不费力地将他提起。
他要杀死所有人灭口,他必须这么做,高庭狱门的勾当不容于世,连他公爵的身份也难以豁免。
我当然应该冲出去救人,只有我能击败波德莱尔,可在场的那些流浪骑士会认出我,一旦与他们扯上关系,事情就变得很复杂,很不好收场。
毕竟这群人在剑盾会算是犯罪分子,而且人多嘴杂,他们绝不会替我保密。
更何况博思泰特斯另有大手笔,帮助流浪骑士等于帮助博思泰特斯,又等于帮助叶格丽,到那时事情就变得让人头疼了。
在我身边有一个死去的流浪骑士,他的铠甲我倒是勉强能穿得下,只是这铠甲式样太难看了,不符合我的身份,更挑战着我的品味,于是我又找了个死去的高庭教徒,将他的白色长袍与铠甲一同穿上,成了个拼接混搭风,看起来很潮,我可以勉为其难的接受。
毕竟衣服要看人穿,像我这种天生的衣架子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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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意这些细节,现在必须去救人!
立刻!
马上!
我用神速接近波德莱尔,在某一刹那,我察觉到了细微的差别,随着我接近他,他的位置发生了偏移。
那偏移是自然而然出现的,让人很难把握,甚至不易查知,两秒钟后,我眼中的波德莱尔已神秘莫测地出现在了两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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