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却一切,他这样的年纪,本该就是个毫无顾忌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而此时的他却不得已,背起前辈的仇恨,这辈的打杀!
姜焕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拿开盖在他脸上那个的折子。
一副关切弟弟的好兄长模样:“怎么了,有心事?”
“没事!”陆珏连眼睛都没睁开,只吐出两个字。
姜焕看着这样的他又谈了一口气,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这种事我不好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个杜文远说的近了,也只不过是受了你提拔之恩。
在他面前有些话还是想好了再说,毕竟他可是唯利是图的墙头草!”说完,还贴心的为他盖上了,已经扔到了一边的毯子。
“我知道,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陆珏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翻了个身,侧身卧着,一脸毫无生气的样子:“整天在脸上戴个假兮兮的面具,太累了!
我现在真觉得活着真累!”
“到底出了什么事?”姜焕皱起眉头看着他:“让你说这样傻话,这话若是让你姐姐和太子妃听到该多难过!
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我全知道!
可到不如,我什么都不知道。”陆珏坐正身子:“抛却我一无所知的幼年年纪,我哪一日不是过的提心吊胆、小心翼翼的!
先是为了保住性命,忍下自己所有的爱好。
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虽说并没有过上我如意的生活,有水儿陪着我已经很知足了。
可到今日我怎么才发现,我连睡哪都不能自己做主了?”
“所以说,你是离家出走了?”听他说完,姜焕总结出一点,那就是,他们这个以前号称白面阎罗,现在在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因为一点小事离家出走了。
被他直戳心事的陆珏,微微显出一丝尴尬,扁了扁嘴,不情愿的说:“啊!
怎么了,不可以吗?”
难得见他这样一面,姜焕没有控制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
有那么好笑吗?”陆珏则紧皱眉头的看着他。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一面。”姜焕止住笑声,却又忍不住心疼,陆珏可以在他面前毫不保留的表现他的真性情,只能说已经把他当作家人了。
心里怎不为这一份情感动,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小珏,我真没想到,我们也有一天,可以这样坐在一起,说说心里话。
更没有想到我们会成为一家人!”
陆珏认同的点点头:“我也没想到,因为,以前我挺烦你的!”
“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是王爷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线?”姜焕惭愧的看着他。
陆珏点了点头,又紧接着摇了摇头:“有那么一点点原因,更多的还是,我不想被人当做提线木偶一样左右吧!”
“我可以理解。”姜焕垂下手,扭头看着他问道:“我知道,刚刚我们说的什么,你不是没有听进去,说说吧!
这个案子,有什么打算吗?”
“说简单也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容易!”陆珏耸了一下肩,盘起腿,可怜兮兮的瞧着姜焕:“这件事,我心里有些数了,只是苦恼今晚我住哪?
要不姐夫,我去你家得了,这样,我们可以来个秉烛夜谈!”
“什么?
去我那?”姜焕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表情异样的咳了一声,忙问:“怎么,你还真打算夜不归宿,别说太子妃那不好交代,就连你姐姐那也说不过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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