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可是还未说什么就猛烈咳了起来。
小秋毕竟是个小孩,也许失去太多,见妇人如此不由害怕起来,蹲在床边紧紧抓着妇人的手使劲自责:“娘,你不能有事啊,全怪我,是小秋没有本事让娘受苦了,我这就去求大夫,一定求他来救您。”
现在不是问那些无关紧要的事的时候,陆珏忙吩咐刘茯苓:“快去看看。”
“是。”早已迈到床边的刘茯苓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小秋的头宽慰他:“小秋,你娘不会有事的,刘大哥是大夫,你让一让,让我替你娘瞧瞧。”
小秋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又问了一遍:“刘大哥是大夫?”
刘茯苓点头温和一笑道:“是”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小秋有些云里雾里站在那里不知该干什么。
月影以前是个死士没有情感,可自从嫁给刘茯苓做了刘家妇,后来又做了母亲,那颗冰冷的心早就化了。
此时也是最见不得这些,将小秋拉到一边细心问:“你吃饭了吗?”
小秋摇摇头道:“没有,家里什么也没有了,本来想用乞讨来的钱为我娘买些好的,可谁知……”说着就低下头抽噎起来。
月影安慰了几句:“好了好了别难过,这样啊!
我带你去得月楼拿些吃的回来好不好?”
小孩子就是思想单纯,饿了许久一听要吃东西,那是高兴的不得了,牵着月影的手兴冲冲道:“姐姐,帮我娘也带些好吗?
‘”
“好,就冲你叫我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谢姐姐。”
“不客气”牵着小秋有说有笑的离开了。
目送二人离去后,陆珏收回目光见刘茯苓紧皱的眉头,也就知道这妇人一定病的不轻,还未靠近就闻到一股恶臭,微微皱起眉头小声问:“很严重?”
刘茯苓将妇人的手放好,站起身:“我们去一边儿说。”
“好。”二人一同走到门外后陆珏直接道:“她这不是病是不是?”
刘茯苓点了点:“外伤,应该没得到很好的处理长了褥疮,是衙门的板子打的。”
陆珏:“我也闻到了,很难处理吗?”
刘茯苓紧皱起眉头:“褥疮好说,不过我担心的是她的身体。”
陆珏望了一眼屋内,长叹一口气:“是啊!
她的身体太虚弱,可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说说吧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
刘茯苓展颜一笑:“少爷就是少爷,我……”
陆珏睨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说吧”
少爷这么直接,刘茯苓也就不墨迹了,“让夜风去客栈取些干净被褥衣物与一个大浴桶,然后再照着我的药方抓些草药来,最好再把香月叫来多个帮手。
剩下的交个我和月影就可以了,不过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她吃些东西,那样才有体力。”
陆珏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只要照顾好她就可以了,其他的小事就交给我。”
“好”
是夜,谁也无眠,究竟是何仇恨可以达到如此地步,或杀或剐,都不足畏惧,最让人心寒的是生不如死。
一直忙活到半夜,经过一番简单的处理,那妇人也被月影和香月整理干净,床也换上干净被褥,吃了些东西的妇人也稍稍有了些精神。
待一切都收拾停当,陆珏等人才被请进来,陆珏走到床前坐在夜风放好的凳子上,做好询问的准备。
刘茯苓也为接下来的谈话做好了一切准备,他从药箱里取出一块参片让妇人含上后,点头示意陆珏可以问了。
在来的路上陆珏也曾质疑过小秋的话,可当他看到这一场景就在思索,究竟是何深仇让这家人落到这步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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