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若水又是柔柔一笑,轻盈离去。
直至周若水完全消失在自己视线范围之内,留在他脸上的温柔才渐渐消失,他又转回自己房间,看见已经包好伤的白九,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愤怒,直接开口问:“七年前,带水儿去洛王府的人,可是我让你调查的那个木贞,你们早就认识对不对?”
白九先一愣神,连忙站起身,并不隐瞒:“对!”
陆珏上前一步又逼问一句:“这么多年我没有亏待过你吧,为什么瞒着我!”
白九惊慌道:“回主人,白九是……”
还未等他讲完陆珏大步走上前,揪住他胸前的衣服,用力把人提到跟前,红着双目愤愤道:“说,你的主子究竟想干什么,当年他既然让木贞把水儿抱走,为何七年前又将人送回去,他有什么目的,他有没有对我的家人动手?”
陆珏说的清清楚楚,刘茯苓也听得明白,可不管什么事他更担心的是陆珏的身体,忙劝道:“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咱们好好说,先消消气。”
陆珏瞪了他一眼没有回他的话,转过头死死盯着白九低吼一声:“回答我的问题!”
白九道:“我们这些死士只是工具,只有听命行事主人派到哪就去哪,有些机密之事我们是不知晓的。”
陆珏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可是为了让他记住自己现在才是他的主子,不得已才会逼问。
他松开手目光冷冷道:“将心比心,我怎么对你们,你们心里清楚,可千万别拿着当耐心。
最好这一切如你所讲,倘若你有一字半句隐瞒,你知道你自己的下场!”
“白九不敢。”
“好,我便再信你一次,你先养伤吧!
这段时间不必在我跟前任命了。”
闻言白九心中一紧,跪在了地上:“主人,是要赶白九走。”
陆珏若有所思:“我只是这几日不想看见你。”说完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一言让白九如坠深渊,撑着身子无力的站起来,扭头看着刘茯苓不知如何是好。
他现在多希望有人可以帮他,他是死士只是一个工具,
除了听命行事其他事就有些懵懂,陆珏如此确实让他无所适从。
白九的失落刘茯苓感同身受,因为他们属于同一种人,只是自己比他稍微有些好运。
白九功夫虽好,却因常年的封闭训练,使他在与人们的交流上稍显薄弱,属于那种心里明白到了嘴边,就不知如何说表达。
既然已经向人家做了保证,刘茯苓也就没有丝毫推辞,直接去到陆珏跟前与他说好话去了。
当他走到楼梯口刚要踏上去,就见陆珏一身清爽的出了门。
他停在那里问道:“少爷,要出门?
我去叫夜风。”
“不必了,他已经在门外等我了。”陆珏停在他身边道:“跟白九说一声,别受了些轻伤就真拿自己当个病人,这里他的功夫最好,护好水儿就当他将功补过了。”
一听这刘茯苓就笑开了颜:“是,他听到少爷这话,一定是很开心的。
少爷要去见谁呀,一会儿少夫人问起来,我不必哑口无言。”
陆珏想了想道:“跟你说也无妨,不过就不要与水儿说实话了,因为我要去见周若宁。”
“什么?”听了他这句话刘茯苓是惊讶不已,他还真当少夫人好拿捏呀!
设想有哪个女人知道自己的丈夫去见一个对他有野心的女人,还会站在旁边拍手叫好呀!
他忙劝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那个人可是少夫人的姐姐!”
陆珏面对着他的担忧,心中则是一片坦然,他十分认真道:“我像开玩笑吗!”
见他不似在开玩笑,刘茯苓则更加担心了,焦急道:“您这样瞒着少夫人,难道就没有想过,如果让少夫人知道了的话,那会怎么样,到时候就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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