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并未反对暂到外地避难提议。
他是倔强,但不代表傻,宇文阀的作风人尽皆知。
彼此认识不久,风波再起,众人就没了留下的兴致便结伴离开。
谁知方出大门就被拦住去路。
宇文成基一行人迎面来,首先前面是不久前见过的纨绔子弟,后面十余个骑士,再后面,一队两百左右的千牛卫。
都是盔甲鲜明,在大街上列阵以待、寒光闪烁杀气汇聚。
这对人马声势浩大,拦下了高驷他们的马车,就存着挑事之心而来。
“宇文成基、司马元青!”苏勖出头:“这是东都洛阳天子脚下,今曰我请几个好友赴会,并无越矩之嫌,你敢当街动武?
某也不是好惹的。”
宇文成基和司马元青对望一下,哈哈笑道:“非也,我带着千牛卫军士来只是做个见证!”
许敬宗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也不再傲慢,拱手还礼:“好说,宇文公子请划下道来!”
“滚开,你算哪个,小爷我要找的是他!”宇文成基指着魏征道:“竖子,滚过来。
当街磕九个响头,再向宇文爷爷赔礼,说小的错了。
本公子就放过你。”
“还中玄成?
我呸。
你绝对活不到十年后,今天就得死。”他身后众人都是跟着起哄,大街上霎时变得热闹无比。
“慢着,魏征乃是我元家藏的门客。
宇文成基,你太过分了。
到底想怎地?
划下道来。
要无端辱人,那就试试看,大不了鱼死网破!”元宝藏排众而出,分毫不让。
宇文成都皱起了眉头,他固然胆大妄为,但也不敢在洛阳城中明着动用禁军捉拿其他家的官宦子弟,否则就要引发众怒。
好在司马元青早有计划,同他耳语片刻,就说着:“简单,这小子不是自诩文武双全吗?
那就当街比划比划,倘若打赢就绕过他,输了就留下命来。”
魏征见朋友为自己出头,对方仍旧喋喋不休,自付就算拼了条命也不上那宇文公子好过,就拔出文士剑,应战道:“来吧,魏某何惧!”
见此,宇文成基和司马元青不由露出得意,旁边的牛行更是笑着说:“费将军,这场比斗,该你出场了,我们可都等着瞧那小子送死呢。”
那千牛卫将军唤作费青奴,乃鲜卑破野头氏族军户奴隶出身,母亲乃费姓汉人女子,出生后坐脸上又半面月牙形青色胎记,故名费青奴。
费青奴身高七尺八寸,体魄过人,受到宇文士及的栽培,如今已是虎士境界,善使追风弯刀,得南阳公主提拔,做了七品千牛备护卫。
他身穿皮甲,弯刀在握,露出残忍之色朝魏征走过来、
“宇文成基,你这是耍诈,说好了比武怎使他人代替。”苏勖气愤。
“哈哈哈,费将军乃是我宇文家的奴隶,命都是我的。
奴仆代替主人决斗,古来皆然。
不要说没给你们机会,要是你们也有身份对等的人选,大可以派出来,我让青奴一起斩了,生得费事。”
“只有拼死一搏了,想不到我竟要死于此地。”魏征长叹一声就要赴死。
“且慢,让我来会会他!”高驷突然一把按住魏征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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