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南,你差点害死咱家。
这奏章,与天子方略相差甚远。”韦公公怒气冲冲的说着。
“若非看在你哥哥非份上,你就要被贬去南海喂鱼了。
告诉你,奉天子口谕,虞世南狂悖放肆,不懂军旅,必须加以历练。
着令其到后方督运粮草,明日到运粮使曹李法主处报到,不得有误,钦此!”
“这怎么可能?
吾弟高重德上述方略乃是国之良策,某不服,某要见天子,当面力陈。”虞世南不甘怒吼。
“哪个是高重德?”韦公公无视了虞世南的怒火,继续问道。
高驷挺身出面,平静的说着:“某便是。”
韦公公观之,见他北人南相,厚重而不失灵活,心里暗赞,口上却更为严厉。
“高重德,汝妄议军机大事,罪当赐死。
念及尔尚年幼,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令你到后方运粮,服徭役三年,明日同去使曹李法主处报到。”
“小人敢不从命。”
于是,第二曰后,高驷一行人只得跟随李密的运粮队伍,回返汴梁。
同行人中,却多了令一队人马,带头人,便是杨玄感的弟弟杨积善。
车粼粼,马萧萧,四月中旬,此队人马在杨玄感的期盼下终于抵达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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