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允,你说那些奴才有多可恨吧,上月月初买的东西,隔月月底就敢再报账一次。
小数怕长计,一年累起来,这样的小处也让那些奴才贪去不少。
真是让人恼怒。”
“分类就能避免了?”
“那自然能了。
比如说茶叶这一项,单记在茶叶一页,一年买了几次,买了多少,一目了然。
日期也清爽,和商家的底根也好核对。”
贾赦讲得仔细,太子听得认真。
太子听了以后,琢磨了半晌,“恩侯,你说孤把这法子推荐给户部使用会如何?”
“兵部都可以用啊。
我就是觉得母亲的法子甚好,才肯老老实实地留在府里抄帐,给母亲念叨的。”
贾赦摇头,一脸的不甘不愿却又不得不做的模样,逗笑了太子。
“你母亲又念叨你家老二怎么孝顺啦?”荣国府的家事,太子知道的很清楚,他郁闷、紧张了好几天了,和贾赦聊聊天松快了不少。
“你那是老皇历啦,这回换新词啦。”贾赦挺不屑的。
“说来听听,让孤也开怀开怀。”
太子抿嘴微笑。
“明允,我说你差不多就行啦。
我母亲念叨我,你当乐子啊?”贾赦不满。
“孤倒想有母后念叨呢。”
太子黯然垂目,转着茶盏,轻微的瓷器刺啦声,在突然静谧下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明允,你过了啊。
老来哀兵这一套。”
回答贾赦的是“嗤啦、嗤啦”的刺耳噪音。
“好啦,好啦,你赢了。
告诉你也没啥,你不许笑我啊。”贾赦先谈条件。
“好,孤不笑你。”太子立即停手,微微严肃了一点儿。
“我母亲说我和老二斗气,不够当家人的胸襟。
原话是‘恩侯,你是嫡长子,你都是做了父亲的人了,总与你弟弟置气,够当家人的胸襟吗?
要是瑚儿这个年龄,还差不多。
可你看看瑚儿昨晚待珠儿,那才是长子嫡孙对兄弟该有的气度。
’”
贾赦说完瞪大眼睛看太子,太子知道自己要敢笑一点,贾赦就会扑上来动手的。
可他实在憋不住,哼哼唧唧着说:“你母亲说你不如瑚儿?”
太子不等贾赦回答,还边说边点头,“这回是换新词了。
唉,恩侯,你母亲还是偏心眼儿,原来说你不如你弟弟孝顺,这回说你……”
太子说道后来就摇头了,突然他隔桌抓住贾赦的手,“恩侯,你母亲不是要你弟弟承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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