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换了罗嬷嬷过来,就是要提点她的。
唉,亲家太太,不怕您笑话,我在小姑子身上花的功夫、用的心,比自己女儿、媳妇都多。
我婆婆返乡的时候,拉着我的手直哭,让我好好照顾她。
去年春天,隔一天就来一趟府上,每件事掰开揉碎了和她讲……等她明白事儿,我得熬出白头发了。”
“慢慢教导吧,恩侯以后承爵,她这样没法扛得起一府主母的事儿。”
张家大嫂觉得自家公公做事真的是不地道,太坑亲家了。
她不自觉地给贾母赔礼,请贾母费心教导小姑子。
这话贾母笑笑不接茬。
张氏啊,让贾赦自己教导去吧。
到了时辰,太医和郎中、稳婆一起过来,扶脉后,稳婆去查看张氏身下垫的草纸。
罗嬷嬷休息了一会儿也过来,她轻轻叫醒张氏,给她喂了鸡汤、白粥。
太医就与贾母商议,“夫人,世子夫人见好,可还要行针?”
“辛苦王太医了,该这么治就怎么治,不要等夜里反复了。”
贾赦过来,他知道行针也是稳婆动手,立即说:“行针吧。”
晚饭后,贾敬的妻子过来。
“婶娘,张氏如何了?
我听着信,怕过来帮不上忙还添乱,就没过来。”
“现在还好。
你有心了。”贾敬的妻子把贾瑚和贾珠都拢在东府,没让他俩回来,预备晚上也留了俩孩子在东府睡。
“你回去吧,帮我看好瑚哥儿和珠哥儿,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贾敬的妻子又问了问女婴,得知放在王氏那里,又过去看看孩子,才回去宁国府。
这一昼夜,几个人带着丫鬟换班守着张氏。
行针、灌药,反复几次,到第二日中午了,太医和郎中才说没什么风险了。
贾母厚厚酬谢了太医和稳婆等人,让贾赦送走张家大嫂,她得张罗着翌日的洗三礼。
等张氏满月了,贾母觉得自己要脱了一层皮了。
张氏也憔悴不堪,在生死边缘晃荡了这一回,让她越发地脆弱了。
贾母干脆让她做双月子,嘱咐罗嬷嬷好好照料她。
临近新年了,张氏还是风一吹就摆三摆的模样。
贾母只能再次给张氏报了病假,免了新年觐见。
腊月的诸多杂事,贾母分派了半数给贾赦去做。
贾代善颇有微辞。
“国公爷,这些事情,我自己做了也没什么的。
可谁知道老天会让我替张氏干多久。
大儿媳妇不能担起内院的事情,老大再不担起来,哪天我撒手了,你是要府里乱成一锅粥?”
贾代善无话可说。
贾赦只能在东宫忙完以后再忙府里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