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约而同地,众人皆将手指向那站在胭脂店中,身上沾了脂粉,十分滑稽的齐授。
齐授见众人皆将手指着他,那衙差不耐烦的眼神袭来,已是开始冒汗。
想要辩解一二,却是感觉自己嘴巴变笨了,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话,只得伸出双手摆了摆。
最虎的还是那方才戳得齐授连连后退,骂个不停的大娘。
看那衙差从人群中走来,也是不惧怕的。
径自走到了那衙差面前,就开始比手画脚、唾沫四溅、绘声绘色。
将从众人发现胭脂店老板娘被打、齐授先声夺人欲污蔑老板娘、后还欲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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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环节悉数讲出。
这大娘估计是这大街闻名遐迩的八卦好手吧,讲出来的有头有尾,十分流畅,比起说书先生来,竟不差分毫。
说到重点情节处,比划起来,灵活得不得了,一身膘压根阻碍不到她发挥。
也幸得那大娘热心,将这胭脂店老板娘说得比窦娥还更惨上十分。
谁人都看得出,衙差被说动了,看向齐授的眼神,厌恶感更甚。
领头的那衙差开口便道:“你,跟我往衙门走一趟,有什么的跟我们大人说去。”
齐授往常参加院试时,要是巡视考场的差爷,在他考试的隔间旁站着,都要影响他发挥,不知怎的,他天生就不喜这起子人。
现在还要让他跟着衙差,穿街走巷去衙门?
又不是什么得脸的事情,他不要,他一点都不想要。
这样想来,他的眼神就开始四处游走,脑袋也不停想着办法。
有了!
齐授眼睛一亮,对差爷作了个辑。
说道:“差爷,我们这边无事,无事,不过是与内人有争执,声响大了些,这引来众人,都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就解决,用不着上衙门的。”
齐授满脸笑意谄媚,渐移步至那胭脂店老板处,眼睛抽抽了一般,向那老板使眼色,求配合。
胭脂店老板娘,看着自己相伴十五载的丈夫,竟是这般模样,对眼前的人有了十分陌生的感觉。
这人现在的模样,不是旁人用来骂人的那‘软蛋’,又是什么。
至此,已是哀莫大于心死,再不想攀扯什么的,只求能尽快能离这人远远的,便对着他开口:“休书。”
齐授还是心有犹豫的,这休书一写,不断也就得断了,回家还不知得让娘怎么念。
但是那差爷虎视眈眈的,其中一个差爷,也不知是习惯使然,还是怎的,将手就顺着腰间佩刀上的刀把一搭,煞是吓人。
无法,在去衙门和写休书的选择上,齐授犹豫还不用片刻,即向胭脂店老板开口问道:“店内可有纸笔?”
老板娘听到齐授终于松口,心中大石落地,试着想要起身,有些站不稳。
楚霓见此就问了纸笔的所在处,去取了纸和笔。
老板娘虽无法起身,自己经营胭脂店也有些时候,自是懂得应酬礼数。
向那两个衙差说道:“向差爷告罪了,请差爷稍等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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