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闲谈了一会儿,也就渐渐止了话题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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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夏懋爹娘入得梦乡。
那边夏懋开始不好过了。
今日街上那出事情,自己是结结实实从马上摔了好大一跤的,被塞进马车的时候还伤上加伤,却是因一路着急着想对策,想着如何应付家中等着的祖父和爹,暂时把自己身上的伤痛给忘记了。
回了家,跟那俩官场老狐狸斗智斗勇,虽最终落败,但也因使尽脑力,又一次忘了自己的伤。
待到沐浴更衣的时候,才在净房里侧着身从铜镜中,看到自己青紫的臀背。
夏懋在厅堂听了一通训斥,回昭文轩的路上越想越不对劲。
自己从出府门到生事,过程还没半个时辰,怎的家中众人尽数知悉?
炎城如此大,可走马的道路那般多,娘亲怎的就能那么准确知晓自己往哪个方向走了?
心中生疑,抓了从门外急匆匆回来的勤学质问。
起先勤学不认,后一番威逼拷问,方知果然是勤学这小子给告的密!
娘亲知晓自己前行路径,也是因着身后其实有人悄悄跟着。
“你这狗腿子!
枉我平日对你这般好!
斗蛐蛐、掏鸟蛋哪次落下过你了?
啊?
!
这般辜负我?
!”
勤学一直讨饶,可把夏懋给气的,当下就对勤学放下狠话:“你!
失宠了!
!
我今后就对勤习好,甭想我再对你好!”
因为太过气愤,往常沐浴都是勤学勤习两人侍奉,今日一气之下也给拒了,真不想再见这起子狼心狗肺的。
后见着自己臀背这一大片淤青,也再懒得唤两人进来,那时泡澡也不觉多疼,就放之任之。
惊马、落马、被抓包、训斥、叛徒……这一桩桩,搅得夏懋没心情吃饭,晚间就只用了一盅参汤,其他膳食皆原封不动送回厨房。
至半夜,大抵是那参汤起了效果,夏懋的臀背就开始抽抽地疼,一阵接着一阵,疼到他无法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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