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伏掂量片刻:“好。
好。
你一定给我把她教好。
我要让她成为举世无双的高手。”
“小的有个疑问,恳请大人解答?”
苏青伏示意他继续说。
“为何要培养这个女娃?”
“告诉你也无妨,”苏青伏说,“此女躯体,百年难遇,你可知其母多年未有性事?”
“知道。”
“《雕日纪》有云:‘伏日天降神子,力可劈山倒海,智可运筹千里,天生通灵,万物皆为其友,乃灿茧所躯之唯一。
’灿茧是我等凡人无法吸收的,北方的天哮已为此死了四名侠士,还有狄禅宗……她就是天降神子,只有她能控制灿茧的力量,而只有如此,我才能借此一统天下!”
“一统天下?
!”黄北惊讶,没想到那《雕日纪》果真存在。
“黄北,你才到大牢一年,不会不清楚外边的情况。”
“小的知道如今民不聊生,可一统天下……已经乱成如此了吗?”
“现今四方势力蠢蠢欲动,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估计再过个十余年,起义就会如同星火般在神州燃起。
我虽身为朝廷官员,不过欢历帝如此作为,我也不得不为民做主,推翻暴政。”苏青伏说道,“你别管这么多,好好教导她,我们还有十几年的时间,足够这女娃成人。”
“那她的名字?”
“苏暮槿。”
“‘人随暮槿落,客共晚莺悲。
’”
“到底还是文化人。”苏青伏笑道。
“这名字可不吉利。”
“是吗?”苏青伏并不在意,叫人给黄北等人安排了个新的牢房。
新地方不再和那些凶神恶煞的罪人一起。
一晃五年。
黄北从那以后再没见过狱长,而是每天和苏暮槿呆在一起,可能是狱长有所嘱咐,大牢中其他人对他们恭敬了不少。
借此,他们的态度愈发高昂,行动范围也愈发广阔——不过还是要按时劳作。
“暮槿,昨日我且教过你如何写自己的名字,才一天就忘了?”苏留风拿着从外头捡来的树枝轻轻敲打苏暮槿的手背,“你可看好了。”他在大牢花园的泥地上刻出“苏暮槿”三个大字。
夕阳西下,树影婆娑,那字明暗交错,如同活物。
“苏先生,这后面两个字扭扭捏捏挤在一起,好不容易看清。”苏暮槿身着宽松黄白麻布衣,沾满污垢的短裤垮在腰上,头发被剪得很短,像个小子。
她看着眼前这两个复杂的字,不禁抱怨。
“就当是画画,好好记住了。”苏留风握住她的小手,一笔一划的在上边临摹。
“不练了!
不练了!”在写了第五遍后,苏暮槿像鱼一样溜出苏留风的手掌心。
“哎,你这丫头!”苏留风起身想把她抓回来,却发觉自己双腿早就蹲麻,还没走几步,就打了个踉跄。
苏暮槿本看他行动愚笨而咯咯大笑,一见苏留风差点摔倒,连忙内疚地跑去扶他:“先生,没事吧?”她小声地问。
苏留风见着丫头古灵精怪但满怀爱心,也不忍再说她的不是。
他们俩这一来一回,逗得一旁吃着午餐的黄北哈哈大笑。
他吞下一口肉丸说道:“暮槿,教你的二指禅,可有好好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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