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的话,刘璋似乎有点尴尬,他清了几下嗓音,对张军说道:“嘉儿是背《老子》还是背《庄子》?”
张军茫然不知所措,头上一下冒出了汗珠:老子、庄子他是听说过,也知道他们都是古代的名人,可要背他们写的那些玩意,不说张军是化专业的大专生,估计就是读的研究生未必人人都背得出它们来
张军只是心虚地看着周围的几个人,不知如何回答
旁边可急坏了他的老师,他连忙拱手对刘璋说道:“使君大人,三公子对《论语》、《老子》、《庄子》都背得混瓜烂熟了,随便背哪一篇都可以”说完,自信地把张军拉扯起来,把他推到场地中间,也就是刚才刘阐背书的位置,张军木然地被推到了亭子中间
刘璋脸上总算呈现了一点笑容,说道:“璋知道,以前每次不都是他都独占鳌头吗?
那就接着阐儿的来,背《庄子》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背”
刘璋起这个头的时候,头也因陶醉而微微地摇了几下
背完这几句才把目光落在张军身上,急切地等待他接下去,似乎他把《庄子》背到这里而中断有点意尤未尽
可出人意料的是张军只是张口结舌地站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不但是刘璋惊讶,就是其他人也都咦了一声,包括那美妇人也不解地看着张军——看来以前的那个三公子背书的能力不错,按平时的表现是不可能出现这种失误的
张军的老师是一惊,头上竟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连忙急切地提示道:“昨天三公子不是从头流利地背到尾吗?
今天怎么啦?
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
张军只好勉强干巴巴的复述道:“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白,将军渔民,难治身体……”
“哈哈……,难治身体,会不会死呀?”两个天真的孩子再也忍不住了,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张军的老师一脸灰败和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与美妇有点相像的男子则起身走到亭子边上去了,虽然没有发出笑声而且背对着大家,但看他那一耸一耸的身体就他在干什么
刘璋脸色一下变得非常难看,气愤而大声喝道:“搞什么鬼背书没有背书的样子,站没有站像读书读书读到哪里去了?
跟父亲说话没有一点体统马上给我背,背不好,我饶不了你背”
一个官员一听,连忙劝道:“使君大人息怒三公子以前一直背的很好,今天摔了一跤,肯定很痛,要怪也只能怪那些下人让他明天再背?”
刘璋正要开口,那美妇道:“黄大人错了,这怪什么下人?
他就是这德性各位大人看他那样子,就可以看出他是一个没有什么教养人哼,以前装得蛮象的,妾身差点被他蒙过去,以为他是一个可造就之才呢他母亲就这个样子,一个舞女能生出什么好儿子来?
算了”
这时候,亭子里传出一阵鸟的惊叫声原来几只躲雨的小鸟可能是被刘章发出的大声音吓坏了,边往外飞边叫唤着
刘璋目光扫了飞走的小鸟一样,很快就收回目光,带着怒气对张军说道:“摔一下就蠢了?
上次月你背《论语》不是很好吗?
现在就把上个月的《论语》再背一次”愤怒的刘璋连嘉儿都不喊了,也你呀你起来
张军的老师一喜,知道这是刘璋给三公子一个台阶下,连忙对张军提示道:“子曰:先进于礼乐,野人也后进于礼乐,君子也如用之,则……”
张军一听头又如斗大,眼睛无助地看了自己那位急切的老师一眼
这么一看,可给张军一个极大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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