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后,有什么权利代表皇上,莫非你已经凌驾了皇权?”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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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还嫌不够丢人!”
皇后气的发抖正想说什么,却听皇上吼道,当即不敢再言语。
云凰道:“言多必失,你虽然是皇后,但皇后之位却不是非你不可,一步踏错步步错。
皇后娘娘这是我对你的一番忠告,你好好谨记。”
皇后望着云凰嘴边那么讽刺的笑意面色扭曲,藏在袖中的手忍不住狠狠攥紧,护甲刺得手心泛白。
“知道给别人忠告,怎么不见你忠告下自己,既然知道她是皇后,朕是皇帝,你如何敢说出这么一句大逆不道的话,要知道,你身为南诏公主,朕完全可以凭借你那句话赐你一个敌国奸细的罪名。”皇上说的冷静,可话语的意思却让在场的人心惊。
云凰听出他话语中的随意,就像是聊天一般,却没有放下心来,常言道,伴君如伴虎。
思索了一会她才回答:“容儿媳说一个典故与皇上听,皇上再决定罚不罚儿媳,如何?”
皇上见她自称自称儿媳,眉梢微微一挑,点了点头。
云凰清了清嗓子道:“邹忌修八尺有余,而形貌昳丽。
朝服衣冠,窥镜,谓其妻曰:”我孰与城北徐公美?”其妻曰:”君美甚,徐公何能及君也!”城北徐公,齐国之美丽者也。
忌不自信,而复问其妾曰:”吾孰与徐公美?”妾曰:”徐公何能及君也?”旦日,客从外来,与坐谈,问之:”吾与徐公孰美?”客曰:”徐公不若君之美也!”明日,徐公来,孰视之,自以为不如;窥镜而自视,又弗如远甚。
暮寝而思之,曰:”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客之美我者,欲有求于我也。””
“这是一本古书典故,典故上的人不过是一个朝臣,他便懂得这个道理,皇上身为一国之君,想必懂得更多。
越是能力越大,权力越大,受到的吹捧就越多,而大多数的吹捧都是假的。
每天山呼万岁,那是否真的就能万岁呢,答案是否定的,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
如今朝臣畏惧太后,您心怀孝心偏爱太后,长此以往,国无国法,家无家规,世人不敢伸张正义,别国正努力开拓自身之时,北齐还坐着天|朝上国的美梦,儿媳认为,就算到时候北齐余威犹在,却已经回天无力。”
一番慷慨陈词,令大殿近乎死寂。
这世上,聪明人很多,可是敢在皇帝面前说真话的聪明人实在是太少了。
一些官员在一旁为云凰捏了把汗。
皇帝喃喃:“万岁并不是真的万岁。”他的声音中带着迷茫,还有些微凄凉。
他十八岁监国,二十八岁即位,在位期间励精图治,将北齐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有时候午夜梦回,他也会惆怅,若是有一日|他不在了,这祖宗留下的基业要交托谁手他才能瞑目。
看向云凰的眸子变得深沉,如果她不是南诏人,该有多好。
挥了挥手,他轻道:“八皇子妃说得有理,有功,功过相抵。”
“皇帝,哀家不同意!”太后脸色一沉,她不可能放过这个女人,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骂她,还拐着弯向皇帝进言说她的不是。
“太后,这个天下,是朕的,朕说功过相抵就功过相抵!”难得一次,皇上对太后用了严厉的话语。
太后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这个对她向来敦厚的儿子如今竟用这个语气与她说话,她心口微滞,竟是生生昏死了过去。
皇上见此,将太后扶起,着急地道:“宣太医!”
云凰望着手忙脚乱的高台处,朝着皇帝的地方摇了摇头,他既然想做一个慈父孝子,那么注定做不了一个合格的皇帝。
趁着无人注意,离开了令人憋闷的梅园。
忍痛将手腕挪正了位置,她漫步在皇宫中,像一朵浮萍孤零零地飘荡在水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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