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所有尖利的语言全部扔到了云凰的身上,什么野种,什么草包废物都全部骂了出来。
“你这草包公主,你凭什么罚我们,我们可是梅妃娘娘的人,就算要罚也只有娘娘才有资格罚我们。”
“你不要以为你嫁了出去就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你以为会有人听你的吗。”
云凰耐心很好,看准了时间,在看看那些已经骂的差不多的人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这个时辰,快要下朝了。”
而后,在众人摸不着头脑的情况下,出声道:“将她们给我带到宣政殿外,本宫亲自监刑。”
宣政殿内,皇上以及众大臣正在商议国事,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彼此起伏的尖叫声,若是再听得仔细些还会有板子拍打在*上的闷声。
皇上闻言蹙眉,问道:“谁在殿外喧哗。”
很快有侍卫来报,南诏八皇子妃以及八皇子正在门外处罚一众宫女。
待南诏帝以及所有文武百官站在高殿之上,看着阶梯之下,五名宫女挨自排开,正被几名侍卫按住打板子,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一团。
口中被塞了布团的宫女们一个个奄奄一息,早已经没了意识。
只见空地的右侧,一处树荫下,不知从哪处般来的两把藤椅,一男一|女正悠闲地躺在上面十分悠闲地望着行刑的人。
云凰的这一招,无一是在立威,以前的她如何被人忽视她不管,可是既然如今她来了,那么所有的人,都不能再欺负到她的头上。
南诏帝见竟然有人在大殿外行刑,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面色黑沉大喝道:“都给朕住手!”
可是,这些侍卫正是宫商角徵羽五人扮的,哪里可能听从他的话,依旧一下一下打得实在。
梅妃听说自己的宫女被人拖到宣政殿外杖责,赶紧带着人兴师问罪来了。
一来便看见这番情景,看着云凰恨不得将其掐死,怒视着悠闲的云凰:“凌若公主,本宫自认没有得罪你,你为何要杖责我的宫女,就算她们有什么错,也轮不到你来越俎代庖吧。”
云凰的声音中没有丝毫敬意,冷冷道:“她们出言侮辱本公主,难道本公主还没有教训她们的权力?”
“那你也没必要下这么重的手,你快要将她们打死了!”倒不是心疼那几个宫女,不过几条卑贱的人命,她不过是不想丢了自己的面子。
“梅妃娘娘真是个好主子,果真如民间所说,后娘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善待前妻的孩子的,不过是几个婢女娘娘便如此维护,可是听到她们曾对本宫出言不逊却是不闻不问,适才本宫还怀疑她们散布谣言说本宫与本宫的皇兄流言的事跟你没关系,现在看来,却是不尽然了。”云凰说的意味深长,那包含的一丝梅妃自然懂。
梅妃的脸涨得通红,退后一步不敢与坐在藤椅上悠闲自在的云凰对视,气势弱了几分:“你,你不要污蔑本宫。”
宫中流行着安凌若与安容楚的流言蜚语已经多年,皇帝不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却装聋作哑许多年,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
这几人正是如今皇宫中最得势的梅妃娘娘身边的宫女,几人得了梅妃的授意散布安凌若与安容楚的不伦感情,目的就是让詹台域名知道,以防安容楚与詹台域名联合,夺得了太子之位。
梅妃的儿子今年六岁多了,十分聪明可爱,十分得南诏帝的chong爱,梅妃自然要为她扫清障碍,打算从安凌若身上下手。
谁能想到,这个她并不在意的废物公主,不但破坏了她的计划,竟然还将了她一军。
当即红着眼眶回头去看已经紧随而至的皇上,原本狰狞的面孔变得异常娇媚:“皇上。”
那三分娇七分柔表现得恰到好处,南诏帝将梅妃搂到自己怀中,看着云凰的脸色变得暗沉。
看了她半响,迟迟不见她起身,倒是詹台域名站起了身子恭敬的行礼:“参见皇上。”
南诏帝冲他颔首,却是指着云凰怒吼道:“大殿外见血是为不吉,你可知道你犯了多大的忌讳!”
在场的人不敢呼吸,生怕惹恼了盛怒中的皇帝,看着依旧坐在藤椅上的女子,心思中千回百转。
身后的板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打,完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云凰抬头,看向南诏帝,嘴角却是倔强的扬了起来:“皇上也知道这个不吉利,那仍由流言在宫中扩散,让皇族成为笑柄,难道就微不足道?”
话音一落,明显听到不知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个安凌若是去了一趟北齐是吃了虎胆不成,竟然敢直言斥责皇帝!
南诏帝没有任何思索地抬手,手掌虎虎生风就要朝着云凰的脸上打去,那股力道让周围的人看着都是一身的冷汗。
云凰眼中一寒,抬手自半空中将那手掌接过,嘴角的冷笑越加放肆,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虽然还没有南诏帝高,却是无形中造成了一股威压之气。
“皇上,您的手还是留着盖玉玺吧,本宫脸上的蚊子就不劳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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