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圣子大人来为我们护法,我来牵动引魂之力,将你的魂魄牵引回去。”花衣领一脸严肃的说道。
云凰正准备点头,却听花衣领意味深长的话传来:“云凰,一但你回归本体,你就是真正的南疆圣女,再也不是南诏的安凌若,你之前的一切就犹如镜花水月,从今以后,你只能一心为南疆,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你都不能再想。”
云凰心中一突,一张轮角分明的面容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她将其甩开,有什么好想的,再相见,他们只能是仇敌。
在心中做了思想建设之后,云凰这才点头,十分坚定。
于是,风雪殿外,一身红衣的詹台半月立于大殿之外,面色从容,只是那眉目之中带着些微警醒,只要是有靠近大殿的人,便都会被他无形中监视良久。
终于,在即将破晓之时,房门打开,花衣领一脸虚弱地走了出来。
房内的chuang榻上,两名女子并肩而躺,一|女子身姿瘦弱面色苍白,已然没有了呼吸,一人胸膛拂动,双眼紧闭,一张脸上,一个硕大的古老印记图腾在上面横生,若是仔细看,还能看出上面的纹络还会动。
她的身侧,正做着一只通体黑色的像狐狸不是狐狸像貂儿不是貂儿的东西,仔细看去,还能看见他毛绒的身体微微的起伏着。
詹台半月走进来,看了半响,随即出口道:“将这具尸体送到女尊国亲手交给百里琰,就说南诏公主恶疾突发,暴病身亡。”
“是。”
云凰醒来之时只觉得全身上下就像是散架一般,没有一点力气。
她起身时,正好看见詹台半月正端了杯茶坐在桌上,看样子应该是算准了他何时起来,所以在这里等着。
“我已经将安凌若的尸体送到百里琰手中去了。”他开门见山道。
“你!”云凰面色苍白,咬着唇角,瞪着詹台半月,恼怒地看着她。
百里琰对她的情她如何不懂,如今“她”的尸体送到了他的身边,他会发生什么事,她怎么可能会料想不到。
这个男人,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错,我就是故意的。”詹台半月唇角微扬,笑得邪肆。
“如今南疆未稳,隐族未灭,况且,你与百里琰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我若是不断了你们的念想,只怕你日后还要兵戎相见,这何尝不是一种痛苦。
如今,他知你已死,断了你的念头,何尝不是对他的一种救赎,他日|你们遇见,只管做不识便好,也好过你日后寻他家人报仇还弄得难看。”詹台半月说道。
云凰面色微变。
“隐族连同百里家偷袭南疆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觉得,你跟百里琰还回的去。”
心中徒然一凉:“关你什么事!”
詹台半月轻轻哼了一声,淡淡的说道:“你以为,我真的是在与你说笑?
你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我难道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的心中有他人,日后好藕断丝连?”
“不要逼我对他下手,他虽然位高权重,但终究只是一国王爷。”
一句话,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
云凰生平最讨厌别人的威胁,闻言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不嫁给他就能够嫁给你?”
“你不会忘了古籍上说的话吧?”詹台半月轻笑。
云凰回想,圣女与圣子是命定的夫妇,若是圣女不遵从圣名与圣子成婚,那么,圣子有权将圣女废除,重立圣女。
看了一眼云凰,詹台半月笑着说道:“你虽是南疆的信仰,可是,终究,南疆,是我说了算。
你必须依附我才能强大,你确定,要拒绝我?”
“我如今是南疆之主,我想如何,便如何!”云凰冰冷的话语倾吐而出。
“南疆之主,你确定你是?
为何南疆轻易便被剿灭,为何那些南疆长老一个个敢叛逃?
你以为正是因为隐族与百里家的联合?
不,而是上一代的圣子的放任,当年你|娘与外人生下了你,幸得你的血统足够纯正,所以才会留下了你,成为这一代的圣女,你不过就是一个傀儡,一个那帮老顽固手中的一个傀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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