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整整一个下午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
他是谁,北齐的平南王,要什么没有,怎么可能会对一个脾气不好,惹是生非,且没有一点淑女气质的女人有好感。
他现在就恨不得能掐死他。
“丁临,给我将她扔出去,断手断脚最好。”男人说完,摔门而去。
云凰古怪地望着气炸的男人,挠挠额头,是她烧糊涂了还是他烧糊涂了?
这不是他自己的房间么,怎么他反而跑出去了。
说是要将她扔出去,丁临却是用了马车将她安全地送回了王府。
临走时,丁临那种欲言又止,然后做罢的无奈眼神让云凰着实郁闷了一把。
第二日一早,云凰刚一起来便觉得脸上痒痒的,就像有小蚂蚁在上面爬一样,抓挠了几下还是没有任何用处。
对着镜子一看,只见脸上分明布着无数小红点。
正巧夏荷端了水进来为云凰洗漱,看见chuang上接近毁容的女子,吓得失手将水盆打翻。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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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您的脸。”夏荷结巴着嘴,手抖得不行。
云凰望着脸上的痕迹,也十分惆怅,虽然她并不是特别在意自己的样子,可是这样也未免太惊悚了。
脸上被詹台半月伤了的那条疤痕更是恐怖。
就在此时,宫里来了旨意,要在傍晚举行家宴。
夏荷听到这个消息哭丧着脸,望着云凰琝鉬:“公主,怎么办,您这样子,要不咱回了吧。”
家宴啊。
那是皇帝一家子要在一起说长道短,不对,是在一起笼络感情的,公主如今成了这副模样,原本就不受未婚夫喜欢,只怕现在更加不受待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云凰给自己把了脉,原来在这具身体对昨如平南王给她喝的一味药犯冲。
想了想,突然就高兴了起来,兴致勃勃地要夏荷给她换上最漂亮的衣服,再梳一个最美的妆容,又戴了一张面纱。
夏荷一边整理一边夸云凰机智,这样一来只要不揭开面纱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她不知道的是,云凰的想法与她的背道而驰,却没有说什么。
云凰就是要让众人看到她的脸。
云凰一路坐了马车到宫门口,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
就在要换轿子进宫时,身后来人老远叫住他。
她转身,只见多日未见的詹台锐正策马而来,俊朗的面颊上全是笑意。
“坐轿子慢,走,我带你。”
詹台锐一边说着一边伸手,云凰也不矫情,将手递给他上了马。
因着二人的代步工具十分拉风,一路引人侧目,一ding轿子停了下来。
李若华一身精致地走下来,望着已经看不清人影的二人,蹙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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