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哦,嗯……”
楚氏微微一笑:“你跟她想的一样?”
颜神佑坚定地道:“是。”
“你觉得可能吗?
你能做得到吗?”
颜神佑这是头一次无视楚氏的压力,一点也不觉得楚氏那压迫性的目光有什么可怕的。
她说:“是。”
楚氏饶有兴趣地道:“所以你想要让女童识字?”
“嗯。”
“可又要让昂州早些婚育?
这不还是生育么?”
颜神佑沉吟道:“男女本就有别,可不该是霄壤之别,不过是分工不同而已。”
楚氏显是将这个问题想得很深,直指中心:“你们的想法,怕外间不会答应。
我知道昂州风气开放,你可以领兵、可以治民,昂州女人也有阿婉那般自领一部的,这都不是大事。
可你要说出来,会被人言压垮的。
不要说你不谓人言,你辩材无碍。
我说的,可不是吵架的功夫。
是你能不能让人接受你的想法。
难处太多,恐怕士人是不会乐见的。”
颜神佑道:“谁管他们乐不乐意了?
将女人关在家里,看着四方的天、四方的地的时候,他们何尝问过女人想要什么?
只是告诉女人,老实呆着,以父、夫、子为天,就行了。
我做事,哪需要他们答应?
我既做了,他们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还是得答应。”
“这般自信?
不觉得狂妄吗?”
“并不。
顶多十年,女人就得当男人使啦,既然当男人使,那就得拿一样的报酬。”
楚氏默然,十年,不错,天下大乱,精壮男子不知要死去多少。
等到天下太平之时,女人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死的都是壮劳力。
这个空缺,自然得女人来填补了。
楚氏道:“还是难。”
颜神佑笑道:“这世间多少奇迹,不过是源于先驱者的异想天开?
这世上又有多少事业,是因为有人挺身而出,敢为天下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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