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歌被他的话说的脸色一红,随手就将桌案上的匣子丢了过去:“嫁祸北棠海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话。”
北棠妖抱着盒子嬉笑道:“你当我脑子里养了金鱼?”
虞挽歌勾起唇角,也没再同他辩驳。
她知道,自从她出宫受伤后,他一直都在压抑着,甚至忍受汪直的蛊毒,也没有来找她。
北棠妖笑的邪魅的眼,当目光触及袖子上的薄纱,顿时就冷了下来,黑着脸转身走到柜子前,翻腾了一会,最后扔过一件浅杏色的小衣:“穿里面。”
虞挽歌挑挑眉,倒是也没有拒绝,这颜色倒是同皮肤差不多,置于薄纱内,倒也不会有什么不妥,正巧她还担心这薄纱会不会遮不住身上的薄纱。
看着北棠妖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虞挽歌只好走到屏风后,将衣服换好。
北棠妖靠坐在梳妆台上,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想起北燕帝拉着她的手的一幕幕,甚至还有拦着她腰身的画面,顿时头顶升起了三簇火苗,眼中闪过阵阵阴冷,恨不得将北燕帝的手剁了下来。
垂下眸子,敛去眼中的冷意,等到除掉太子和北棠海,这北燕的皇帝也该换个人来当了!
虞挽歌走出来后,将男人赶至一旁,拿起金色的朱砂笔将眉心的红色曼陀罗描绘了一遍,顿时妖冶横生,如金莲祸世。
将手上的蓝宝金镯子褪下,放在匣子里,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北棠妖捏住她的手腕,冷声道:“我送你的镯子呢。”
虞挽歌微微一愣,看着空空如野的手腕,脑海中回想起当日在藏宝阁的一幕。
北燕帝将北棠妖送予她的血玉镯褪下后,带上了高价拍得的蓝宝金镯,而后她被对面雅间的人吸引了注意,之后一直就没有再见到那只镯子。
这么想来,血玉镯似乎极有可能在北燕帝手里,可是,他为什么要拿自己的镯子?
北棠妖见虞挽歌不说话,不仅自嘲起来,他将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奉若圣旨,将她送给他的每一件东西都视若瑰宝,可是到头来,自己在她眼中依旧只是需要掠夺权力的工具罢了!
挽挽,你想让我做工具,我做,可是纵然如此,是不是依然得不到你的一点真心。
北棠妖眼中闪过一阵伤痛,放开了虞挽歌的手腕,冷声道:“来,是想告诉你,要赢。”
不等虞挽歌开口,北棠妖看也不再看她,转身离去。
虞挽歌鼻子微酸,看着他落寞的身影,只觉得心口泛疼,追上去拽住了他的手。
北棠妖没有回头,顿住了脚步。
“对不起。”
北棠妖依旧没有说话,另一只手指微微蜷起。
虞挽歌走到北棠妖面前,轻声道:“这只蓝宝金镯,是哥哥为我打造,所以才会如此珍视。”
虞挽歌看着北棠妖神色不变,琉璃色的眸子依然淡漠,好似对她的解释丝毫没有接受。
却不知此刻北棠妖脑中已经开始进行了伟大的臆想。
哥哥?
亲哥哥?
同父同母?
还是表哥堂哥?
看样子关系很好,好到什么程度?
难道是没死?
为什么总有这么多雄性动物来同他抢女人!
虞挽歌放开手,轻吻了吻北棠妖的脸颊,北棠妖愣在那里看着面前的女子,不知道自己是醒着,还是梦着。
虞挽歌见他眸色更显淡漠,心头微微有些失落,刚转身,却一把被北棠妖拉扯到了怀中,一手拖着她的后脑,一手揽着她的腰身,再次狠狠吻了下去。
虞挽歌还未反应过来,北棠妖的舌已经长驱直入宣誓了主权,软的,他知道,原来不是梦!
松开怀中的温软,北棠妖只觉得蹿起一阵邪火,恶狠狠的道:“你个小妖精,这辈子就是来折磨我的。”
虞挽歌后退一步躲开他,指了指铜镜道:“照照镜子就知道谁才是妖精了。”
北棠妖上前一步捏了捏虞挽歌的脸颊道:“长这么美做什么,见天的尽是祸害男人,当初在牢里,他们怎么没把你脸给划花,这样也就不用担心有人惦记了。”
虞挽歌白了他一眼:“快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北棠妖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临走前开口道:“要赢。”
虞挽歌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出去的时候,正赶上碧雪的尾声,虞挽歌站在一侧,静静看了片刻。
碧雪所舞的是一株化成人形的竹妖,身段丰满妖娆,一头长发并未挽起,随意披散在着,翠绿色的长裙露出了脚踝,缀满的绿色翡翠珠子倒是更显灵动,鲜艳的红唇和之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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