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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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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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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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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不再年轻的汪直一瞬间老了十岁。

僵硬的双腿一点点在地上蹭着，抬起如同灌了铅般的手臂，紧紧抓住肖向晚的腿：“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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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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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棠妖挑了挑眉头，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一幕。

肖向晚看着瞬间苍老的汪直眼中闪过一抹不舍，却终究是移开了目光冷声道：“没有什么不可能的，用义父的心头血，制作的蛊自然是对义父有效。”

汪直一下子重重跌倒在地，不敢置信的看着肖向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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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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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嗓音失去了一贯的凌厉霸道，变回了属于太监的尖细。

肖向晚看着汪直开口道：“其实一切都是一个局，九殿下刻意冷落我是局，奚落我父亲也是局，我肯答应帮你也是局，一切都是针对你精心设计的一个局。”

汪直整个人都僵在那里，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在一点点流失，锥心的痛一点点袭击着他的每一寸**。

肖向晚移开目光，不再看汪直，她知道，汪直确实曾经待她不错，但是他却要利用她来谋害公子，如果她不帮公子，那么今天，变成这个样子的就是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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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得不做出选择，一面是她的义父，一面却是她的相公,她深爱着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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