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渍在画卷上渐渐散开,晕染成一片,画卷中的虞挽歌也一点点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北棠妖走上前去,轻轻靠在画卷上:“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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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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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这一切还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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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用啊!”
一向心机叵测的男人,如今却像是个孩子,靠在画卷上失声痛哭。
苏公公在门外张望了一眼,叹了口气,这帝王的事他是真的有些弄不懂,这主子之前明明是要杀挽妃娘娘的,可如今挽妃娘娘逃走了,他却这般伤心欲绝,真是难以理解。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得承认的是,跟在北棠妖身边这么久,他从未看过他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
哭的久了,北棠妖也累了,靠在墙壁上,一点点滑落下来,最后坐在墙角,不知想些什么。
肖向晚走进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一幕,看见那昔日里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竟然颓废成这般模样,只觉得心都痛了。
快步走过去,蹲下身想要将北棠妖扶起:“陛下,你快起来。”
“挽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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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棠妖轻声呢喃道。
肖向晚眼眶微红:“陛下,我在。”
北棠妖缓缓睁开有些混沌的双眼,看不太清面前女子的容貌,只觉得一双轻柔的手似乎想要将自己扶起来。
北棠妖将手臂上的手甩掉,转过头去,摸起地上的酒坛就开始向嘴里灌。
肖向晚红着眼劝道:“陛下,你别喝了,这是怎么了。”
“她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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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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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棠妖轻声道,而后有些疯癫的大笑起来。
薄唇因为酒汁的晕染,变得晶莹而魅惑,男人伤心的像是个失去一切的孩子,只能用自甘堕落来表达自己对这个世界的抗议。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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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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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向晚试探着开口,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虞挽歌被劫走,这么大的事,在宫中很难没有听闻,只是她始终不想承认,公子心中真正在意的爱的人是那个女人。
北棠妖转过头看向面前的肖向晚,拍着自己的胸脯道:“挽挽,你知道么,我的心都痛了。”
“陛下,臣妾这么爱你,你为什么始终就不肯看臣妾一眼,那个女人已经离开了,她根本就不爱你,她跟着北棠海离开了。”肖向晚不甘心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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