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连城没有说话,旁人看不清他的心思。
--东陵--
“陛下,根据探子从北燕得来的消息,那些叛变的人都是皇后娘娘的人!
依臣看来,皇后娘娘是北燕人,又同北燕新帝纠缠不清,根本就不可信!”
“是啊,陛下,依照臣之见,只要将皇后娘娘抓起来,就不会再有这些叛变的将士和内奸,到时有皇后娘娘在手,东陵一定可以率先攻破北燕,到时一跃成为版图上最强盛的国家。”
“够了!
简直是一派胡言!”北棠海的脸色有些难看。
近几日因为各国出兵止步不前,加上传言不断,一时间众人纷纷将矛头指向了挽挽。
他知道,也许诚如他们所说,在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人如今就住在玲珑殿,可是,无论怎样,他也无法将矛头指向她。
得了大殿的消息,小盛子赶忙将消息转告给虞挽歌。
“主子,那些大臣又在打您的主意。”
虞挽歌垂眸不语,半晌没有说话。
面前的桌案上平铺着一张天下的地图,原本被四分的天下,如今已经四分五裂,疆域版图每一日都再有着新的变化。
“各部势力如今如何?”虞挽歌开口询问道。
“郝连城似乎一直在调查当年虞府的秘密,神龙宗则是私下接触过几次北棠雪,各国暂时都按兵不动,因为蝶舞的关系,香江王暂时归顺于北棠雪。”小盛子快速汇报着如今的情况。
“猎人的势力如何?”
“近来动作极大,基本已经暴露了三分之一的势力。”小盛子神色有些严峻。
三分之一,决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意味着又要几百年才能重新安插好这些潜藏的棋子,也意味着猎人已经折损了无数耳目。
“主子,这是北燕送来给您的。”小盛子双手捧着一只半米多长的锦盒。
虞挽歌缓缓打开锦盒,一把泛着清冷月光的银色弯弓安静的躺在锦盒之中。
虞挽歌缓缓抬手,将弯弓拿出,握在手心,冰凉的触感瞬间传遍周身每一个角落,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小盛子看着弯弓缓缓开口道:“想必江太师的意思是,北燕已经整装待发,只待主子一声令下,便会听从主子一切命令。”
虞挽歌轻轻勾起唇角:“你这脑子是越来越灵光了。”
小盛子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挠了挠头,昔日眼中的青涩,早在这一次次的生死离别,战乱硝烟之中褪去,变得成熟而稳重。
虞挽歌将弯弓放回锦盒开口道:“猎人协助北燕反击一直做的漂亮。”
小盛子先是一愣,随后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他只是想若是所有势力都暴露了实在太过可惜,便想着利用最少的势力引起最大的***乱,也就是所谓的离间。
如今各国各臣之间互不信任,迟迟无法出兵,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
虞挽歌走出玲珑殿,直奔西苑。
站在西苑大门的一侧,虞挽歌静静的看着柱子上的人,北棠妖,你颓废了这么久,告诉我,还要多久,还要等多久。
短短十几日,柱子下的人便瘦了一圈,被包扎好的伤口不断裂开,血迹渐渐变得干涸,从红变紫,又从紫色变成黑色。
虞挽歌缓缓走上前去,侍卫们对视一眼并没有阻止。
虞挽歌轻轻抬起北棠妖的头,烈日之下的男人并没有醒来,嘴唇干裂不已,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北棠妖?
还要多久?
还要折磨我多久?”虞挽歌眼中闪过一抹心疼,看着面前的男人,心中苦涩。
北棠妖依旧耷拉着脑袋,没有做声,虞挽歌眼眶酸涩,长叹一声,上前将他揽在自己怀中,任由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腰身之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