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恨（2/2）
无法保持淡定了，愤然起身，尖声怒吼道：“你敢？”
如今的涅尘即使不能将天下僧人灭尽，也会对佛道造成难以估量的损失。而这个损失绝对是佛道所无法承受的！
对于佛道，她有着极深的感情，这一辈子都无法割舍。
涅尘嘴角噙着一丝冷厉：“这世上还有什么是老子所不敢的？在地狱，你们眼中所谓的残忍，所谓的十恶不赦，只是老子正常生活中的调剂品。你别忘了，老子可是地狱有史以来最完美的魔。菩萨，你知道什么是完美吗……”
贤淑菩萨的俏脸瞬间苍白如纸。
这一刻，她知道涅尘并不是在说笑。
她并不知道涅尘想要从地狱活着走出来究竟得忍受多少非人的折磨，又得做下多少惨绝人寰的恶事。但她却知道，真想远比她所想象的要可怕。
所以，她敢断言世界上任何一个人的良心都未曾泯灭，却唯独不敢说在涅尘在决定要制造杀戮的时候还会存有哪怕是一丝的良知！
只因为涅尘被贴上了“完美”的标签！
完美？
每每想到这两个字，她便遍体生寒。
这也是世界各大顶尖势力在没有绝对把握击杀涅尘之前不敢把事做绝的关键原因之所在。
因为涅尘一旦发疯，后果将不堪设想！
捧住贤淑菩萨苍白的俏脸，涅尘轻声道：“所以啊，菩萨，千万别逼我。我的心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强……”
贤淑菩萨心中升起一股恐惧，颤声道：“我恨你！”
涅尘哈哈大笑：“恨吧，恨才说明你还是一个人！”
继而，涅尘轻轻搂住贤淑菩萨，虽然两人此刻依旧身无寸缕，但他却没有了丝毫，幽幽叹道：“你可知道，那十年间，我多么的想成为一个人？”
这一句反问，让贤淑菩萨的心骤然一颤，微微作痛！
成为人，有那么难吗？
对于他人来说，或许不难。
但对于身在地狱的涅尘来说，却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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