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 沉冤昭雪 言藩伏法(终局)(5/7)
,并诏告于天下,他当年错判了蒋家之案以致于一门忠烈惨遭灭门那时候的蒋家多辉煌啊,却因为奸臣所害,竟落得那样悲惨的结局”
“还好这桩冤案终于得以呈冤昭雪,蒋家的那些忠臣烈士也终于可以安息了”
“好什么呀呈冤昭雪了又怎么样蒋家一个人都没了,多惨啊我听说,那时候言藩去抄蒋家时,照着蒋家的族谱,将蒋家所有子嗣都清点了出来,别说是几岁的小孩子了,就是连一个孕妇也没有放过,对了,那孕妇还是魏国公府的嫡长女,魏国公世子的姐姐呢”
“所以说,魏国公世子这么不遗余力的想要翻蒋家之案,其实就是为了给他姐姐报仇啊不过还真没有想到,那言藩竟然还活到现在,并以徐青玄的身份藏于魏国公府,还害得徐家二房家破人亡”
“也是罪有应得,不是听说那徐二老爷徐智还弹劾过魏国公世子吗说什么徐家五少爷徐墨玄是蒋家余孽,诶,你们信吗”
信啊凭什么不信啊那就是说,蒋家还是后继有人啊这是好事啊
“如果徐墨玄真是蒋家后人的话,言藩落在他的手中,一定会死得很惨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
自从北邙太庙兵变一事结束之后,北邙山上所发生的一切以及蒋家之案便成了京城的茶馆之中不变的话题。
当然,听闻者永远没有亲身经历者感同身受。
韩凌自是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父亲用他的死来向世人证明,人的生命不可能得到永恒,而真正能得到永恒的只是人的灵魂。
皇帝做了一辈子长生不老的梦,也因为师傅的死而彻底破灭了,所以,他在那一日回去之后,便有些精神失常的疯掉了,不久之后就缠绵于病塌,在多日夜不能寐的折磨之后终于梦醒觉悟,立刻写下诏书立景王为太子,并命太子监国,将朝中之事全权交于景王处理,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蒋家之案。
蒋家之案再次轰动京城,国子监祭酒徐诺带领三千学子在刑部大理寺门前为蒋家申冤,还有各省各部所上疏的奏折全部传到了内阁。
太子朱城昀当机立断,命三司重审此案,并将言氏父子抓到刑部堂前公审。
与言氏父子一同公审的还有长公主与徐明烟。
刑部拿出了余嬷嬷所留下来的供词,并叫余嬷嬷与长公主对簿公堂,余嬷嬷当即便指出是长公主指使她杀害钟磬一家,并道出她与塔罗王子密谋陷害蒋家之事,以及她嫁进魏国公府以来对魏国公世子多次下毒加以谋害,还有那数不清道不明的腌臜事。
刑部最后判了长公主弑夫杀子,通敌判国等七大罪状,并处以绞刑。
而言氏父子根本就不需要审,所有的证据摆在了他们面前,其罪行可谓是磬竹难书,直令人深恶痛绝,那一日,刑部的大门前挤满了人,无一不喊着:“非凌迟不足以偿罪”
于是,言氏父子果然就判了凌迟之刑。
行刑的那一天,发场上亦是人山人海,骂声一片,臭鸡蛋烂菜叶如铺天盖地般的砸向了他们二人。
从只手遮天的权臣,到人人唾骂的阶下囚,言藩也许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连死都死得毫无尊严
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负责监刑的人竟然是徐墨玄,徐墨玄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更何况他还是蒋家的人
不共截天之仇,让这个英朗而狂娟的少年站在他面前时更多了一分不可一世的狠戾之气
只听他冷声问:“蒋七郎死的时候挨了多少刀”
言藩看着他,竟是没有了丁点的恐惧,而失声大笑
那笑依然如同钝刀子一般割在徐墨玄的心口。
徐墨玄忍不住就提起了他的衣领,再次厉声问:“蒋七郎死的时候到底挨了多少刀”
言藩自然是不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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