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魁也不愿把二人间的关系弄太僵,如果对方坚决不买,他到不好用强,难道真屠尽全家,或者两人闹到皇甫嵩和朱儁那里,一个强买强卖罪名下来,并不好受。
适时伸出双手,扶住方善福道:“诶,不必如此,朱某并未怪罪与你,方家主这么做也是为家族留下后路,只是军中缺粮,不得如此,如王钱所言,我们会依数付钱与你。”
听到朱魁这么说,心中稍安,此刻方善福可不敢在遮掩推诿,双方很快就达成交易,王钱叫人抬进两大箱字,打开一看全是铜钱:“方家主,这里是十万贯,算是首付,余款很快我们王氏商行就会从江南调拨上来,我们的信誉方家主不会不信吧。”
“无妨,王氏商行的信誉老朽信得过。
老朽稍后会亲自讲粮草押送你城外大人营中。”
“那就多谢方家主了。
我等告辞。”
朱魁略行一礼,带着手下一一离去。
“哎,总算走了。”方善福叹了口气,面色一松,这年轻公子可比之前来强征的校尉厉害多了,知己知彼,逼的自己一句话都反驳不得,但很快他面容有严肃起来,吩咐管家道:“老方去查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泄露我方家的底。”
朱魁不知道的是,他这么一搅和,让方韩两家交恶了上百年,两家世代不通婚,几乎棒打了一双鸳鸯。
而他此时回到家中,正专心致志的写下筹粮的经过。
雒阳城。
一场急促的大雨刚刚歇停。
风吹散了乌黑云层,火辣辣的太阳再次覆盖雒阳。
道路旁,被冲刷的明噌噌的屋檐,正坠下最后的点点雨滴。
日头一出,暴雨带来的凉爽很快淡去。
路上的行人,豆大的汗珠子,流过脸颊,坠在地面上雨水坑里,绽出零碎的水花。
一匹快骑呼呼沓水急奔。
皇宫内某苑。
苑内有山有水,有树有花,有鸟有兽。
人工湖泊当中有一亭,亭内是在此避雨的灵帝刘宏。
换过张让递来的新袍,刘宏闭上双眼,张开双臂,感受一下这雨后的清新空气:“希望这场黄巾之乱,如同这**一般,快快雨过天晴。”
自从长社之围消息传来,刘宏这几日,一直忧心忡忡,感受着风雨变幻,突然有些兴高采烈问道:“让父,你说是不是,这天下还是我大汉天下,小小蚁贼蚍蜉撼树,岂是我大汉铁骑的对手。”
张让,东汉宦官,颍川人。
桓帝、灵帝时,历为小黄门、中常侍、列侯等职。
在职时以搜刮暴敛、骄纵贪婪见称,灵帝极为宠信,常谓“张常侍是我父”。
“是及,是及,陛下弘威,小小张角、波才自是手到擒来。”侍候刘宏的张让,不留痕迹的拍了拍马屁。
刘宏一听张让所言,脸色笑意更盛,道:“嗯,让父说的好。”
语风一转,又问道:“颍川可有消息传回,派出去左丰可是已经回来了。”
张让眼睛斜着看了刘宏脸色并没发火的迹象,说道:“左丰也应该快回来了,想必这两天就会传回消息来。”
刘宏注意到了张让小心翼翼的样子,又叹道:“朕能信任的人,也就是你们。
那些九卿官员、党人,各个背后都有一个庞大士族,没有朕,甚至有没有大汉,都不影响他们传承。
王莽乱世,就属他们投降的快。
只有你们,才能将自己与朕,与这大汉绑在一起。”
今天刘宏心情不错,说着不由吐露心扉出来。
“大汉若是倒塌,那些公卿只需改头换面,又是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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