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这般训练,闻所未闻,这场面倒也惊人。”周泰评价道。
“呵呵。”朱魁一指场中训练,说着:“训练成军,岂非往日可比,水寨比斗多行个人武艺,若论行军打仗,其韧性与信念最为重要,这番训练皆是为挑战体能之极限,在精疲力竭时,坚持再坚持,可很好锤炼不屈的精神。”
又俨然一笑:“当然了,真正的强军,劲旅都需要经过血与火的考验,非在下如此这般,简简单单的款款而谈得来。”
对身后之人吩咐道:“令他们三十息内,在我面前集合。”
“呼呼。”一番人影站定,朱魁满意点了点头,二十七息时间,略有进步。
“弟兄们,辛苦了,你们看周兄弟和甘兄弟亲自给你们送吃的来了。
大当家并满意忘记你们,都惦记着你们呐。”
“等会休息一个时辰,尽可到一旁喝酒吃肉。”
这群水匪跟随高雄多年,脑中忠于的还不是他,借高雄名义慢慢潜移默化把脑中效忠对像换成自己。
场上一阵欢呼。
甘宁对着曾经一些弟兄问着:“你们这跑啊跑,累否?”
那名兄弟光着胳膊,一手端着碗酒,一手往口中塞肉,含糊着说着:“现在顿顿吃肉,也不用想以前那般喊打喊杀的,些许跑步,劈砖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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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开来话夹子,你一眼我一语,大说起来。
“小郎君待我们恩重如山,小郎君若有吩咐,我等三百弟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人群中,一道极为激进的声音响起,一看此人正是那日对吴雨施刑的王小六,别看他一身贼眉鼠眼的,年纪二十七岁,一双腿跑的贼快。
王小六这一声忠心宣言,朱魁哈哈笑曰:“王兄弟过奖了,魁亦饮一杯。”
喝着喝着,走到他面前,在他耳旁轻声说道:“你很好,今晚你到我房间,我另有要事交托与你。”
王小六见自己一番马屁拍到水中,一圈波纹都未荡起,以为浪费一番唇色。
可是没有想到事有转机,另有任务给他,这让他非常既欣喜又流汗,马上轻声回道:“多谢小郎君提携。”
朱魁点了点头,回身又对众人说着:“大家伙慢吃慢喝,等会跟着管事去领新的甲衣。”
说完,与周泰甘宁一同离开了。
三人回到会厅内,甘宁似想言语什么,一副吱吱呜呜的模样,朱魁对他敬了杯酒,说道:“甘兄弟可是疑惑那王小六?”
“不想小郎君已看出,那王小六一眼谄媚样,不似善人,早年在水寨,就常常坑蒙弟兄们。”
甘宁一幅悔恨模样,显然也被王小六得过便宜,只是不什大损失而已。
“我知那王小六非是好人,但人与事一样,无绝对好坏,看其是否有用处,我有件事,正需要这种坏人来担待,放心好了,一切我都晓得。”
“小郎君既然如此说,我就放心了。”
甘宁出于义气出言提醒一番,见朱魁一切智珠在握,随即罢言。
“对了,甘兄弟,周兄弟你们对各路商人都有所交集,我欲山庄建成后,做那镖局生意,两位兄弟可愿帮我。”
二人不明白‘镖局’是什么意思,因为东汉末年还未正式有镖局这一行。
周泰问道:“小郎君,这镖局是什么。”
朱魁听到周泰的话,细心解释起来:“镖局就是专门帮人押运东西,负责货物的安全到达目的地,不会被强匪所抢。”
周泰听到朱魁的解释更不明白,不解的问道:“这不是跟官兵一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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