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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山盟(2/3)

....救不了他....”语调中尽透自责,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无法一气呵成地说完,每一个字都充满着沉重的悲怒。

但在旁人眼里,他说得每一句话都是带着极大的痛楚讲出来,就像被扎了一根针后,忍着痛吐出一个字。

舒晴是第一次看到扈力钦放下往常的伪装与倔强,像一个无助的孩子在倾诉、在哭泣、在抱怨,她的心没来由得感到一阵刺痛感,冷艳的玉容上无端晕染着一丝哀怨之色。

一只粗糙的大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柔声道:“力钦不哭,长植为了复仇恐怕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他生无愧于六空之人,死无祚于六空之魂。”

扈力钦缓缓抬起头,满面泪痕的他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中年男子,重重点了点头,哽咽道:“是,长稼叔。”

“扈力钦,你若真的对你长植叔的死感到难过的话,你一定要为他报仇,杀了北苍派的所有人,尤其是那黑小子狄印。”扈长耘俊脸阴冷下来,目透决然之色,正色道。

想到“狄印”这个名字,扈力钦的剑眉皱成一团,眸光隐隐透着挣扎与为难,而后他沉沉一阖眼,清瘦的脸颊微微抽搐,双掌紧握成拳,胸腔涌动着一股愤怒之意,双目尽赤,从牙缝间逼出一句铿锵决绝之语:“此仇不共戴天,我要他....他们血债血偿。”

舒晴柳眉微蹙,凝视着这样充满仇恨、浑身戾气的扈力钦,她的心开始惴惴不安。

安谧的午后,扈力钦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到门外,他靠在门上,仰望着天井上的一方蓝天白云,面露一丝责备:“狄印,当你飞出那一剑之时,我们的兄弟之情就被你斩断,呵呵呵呵....”

说到最后他竟惨然苦笑,这笑声无助而嘲讽,连他都开始讨厌现在的自己,还有现在的现在。

“如果夹在两块木板中间,无论选择哪一方,势必都会造成伤害,你为难,他也为难,世间最痛苦的事无非就是在选择...”

舒晴缓缓走来,她白皙的玉指包裹着闪烁着淡紫色光斑的梵姝神剑,启齿说出这一番话时,她的眸光闪烁着别样的色泽,她轻轻靠在门上,与身旁的少年并肩站着。

仿佛一下子世界都静了下来,只有两个人心跳的律动,是那么遥远,又是那么接近。

不知为什么,这白衣女子的出现,总有一种莫名的魔力,可以让扈力钦烦躁痛苦的心渐渐平静下来,他侧着脸静静地看着她。

就只需一眼,就可以将世界的至善至圣的美好收尽眼底,就好像眼前这个美丽的女子将这个世界所有的美好聚集一身,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须臾,舒晴动容地启齿说道:“可是每一个人都活在选择的轮回里,选择至亲、选择挚爱、选择师恩、选择兄弟,有诸多的选择在扰乱着每一个人的心神。以前,师傅曾跟我讲过乾坤子与梵音宫创派祖师杜梵音的山盟情缘,他们相逢到相爱是那么美好,在昆仑山下盟情誓,一对道侣传为佳话。可再多的山盟,那又如何,一经选择也变得一文不值。逍遥门的乾坤子为了他虚无缥缈的道放弃了与梵音祖师的山盟情缘,可梵音祖师依旧坚守着当年对昆仑山的盟誓,哪怕创立了梵音宫,也要与逍遥门比邻,还告诫梵音宫世世代代弟子,与逍遥门弟子交好,真是“两人同山盟,徒留一往而情深”。

她淡淡地说着,没有带一丝一毫的情感讲着一个小时候听起来那么美好又那么让人怅惘的故事,但她的清眸明亮而美丽,像是有一波清水覆在她眸中,闪烁着。

扈力钦认真地听着她的讲述,不禁重复起她的那一句话,开始细细咀嚼其意:“两人同山盟,徒留一往而情深。”

舒晴依旧继续用她平淡而深沉的言语说着:“师傅说,女子动情就是如此一往而情深,师傅的师姐妹们都是因过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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