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目光短浅了啊,看看这一点蝇头小利便把自己高兴得。
自己将是袁绍获得冀州的最大助力。
然而事后袁绍占据整个冀州,自己却只获得那一丁点钱粮。
这付出与回报完全不成比例嘛。
袁本初,大大的狡猾啊!
况且,自己这次获得了钱粮,用完了呢?
幽州要死不活的,难道自己坐着等死么?
还不如和袁绍说,两家共分冀州,到时哪怕只得一郡之地就食,也好过困守幽州。
又闻玄德在青州做下好大的事业,若果真与玄德为临,自己有事,玄德岂能坐视之?
至于自己去抢冀州合不合国法,公孙瓒压根就没考虑这个问题。
天子都出现两位了,还不够乱吗?
袁绍都不顾脸皮以上欺下去抢地盘了,自己还能不出把力,替刘幽州分忧?
是以,公孙瓒和刘虞报备了一声,便欲整顿军马,一路南下,杀向冀州。
刘虞作为公孙瓒的顶级上司,本来就节制不了公孙瓒,见公孙瓒去祸害冀州,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可以一定程度上减轻幽州的负担不是?
于是刘虞还好心的提醒了公孙瓒一下,说你这借口不太好。
说什么幽州苦寒,欲往冀州就粮,这太过于勉强。
少不了为人所诟病。
不如大举旗号,说是去讨伐董卓,借道冀州。
这样,师出有名,让人无话可说。
公孙瓒欣然从之,心里却是道,这奸滑的老儿!
暗中却又把刘虞的危险等级给调高了一级。
信都城,冀州与安平郡两级治所。
冀州牧府,韩馥好不容易苏醒,便不顾病体,连声嚷道:“速召诸文武议事!”
待得冀州文武咸至后,韩馥于病榻之上长叹一声,道:“诸君,如今公孙瓒远来,恐冀州难保。
吾欲退位让贤,奉本初为冀州之主,以御幽州之众。
元皓,速请本初使者来!”
众人大惊,连呼不可。
韩馥脸上一阵挣扎,而后说道:“昔日本初遣使说我,曾有三问,曰宽仁容众,为天下所附,孰与袁氏?
曰临危吐决,智勇迈于人,孰与袁氏?
曰世布恩德,天下家受其惠,孰与袁氏?
当时我避而不谈。
如今可以相告诸君,我远不如本初也。
且公孙瓒提燕、代之众而来,锋不可挡。
与其两家交锋,战火蔓延。
不如举冀州以让本初。
如此,可保一州百姓不受兵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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