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治我个大不敬呢?
哈哈,宗正寺谱谍上名字都没了的人,说几句怎么啦?
“话虽如此,却是回头止住了一班泼皮的起哄。”刘备!
我等兄弟自个在涿县快活,往日也不曾招惹过你,你却几次三番坏了我兄弟吃饭的饭碗,不要以为仗着你叔父的名头,便没人治得了你!
你今日不给我个交待,便让你兄弟二人出不了这涿县城!”
花二郎声色俱厉的说完,不待刘备回话,便把手往后招了招,那毛四便走上前来,花二郎又阴阳怪气的道:“楼桑刘家,不好惹啊。
不过,你不是刘子敬,涿县的事情却还轮不到你插手。
这样,我也不以大欺小,免得传出去,江湖上名声不好听。
事情是你和毛四的事,你和毛四商量着办。
我等只是来帮毛四做个见证,免得自家兄弟受了委屈。”说罢又回头笑道:“兄弟们,是也不是?”
诸多泼皮七嘴八舌笑着回答:“是极是极!”“听大哥的,我们就看个热闹!
“”决不能让毛四兄弟受委屈!
“话虽如此,诸人却隐隐围了个圆,把刘家兄弟围在中间。
意思很明显,毛四不满意,后果很严重。
毛四趾高气扬的走上前,叉腰戟指喝道:“刘备!
大家都是涿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欺负你们兄弟二个。
就二条,一是赔偿爷的损失,且从今往后,不得再多管你家毛四爷的闲事。
二是你好几次坏了四爷的事儿,今儿个你们兄弟俩就给毛四爷磕头赔个罪。
这事儿就一笔勾销,算过去啦!
否则,嘿嘿!”毛四忽地不语,只冷笑两声,便双手抱胸抬头望天。
话音方落,早就捱不住的刘恪一跳三尺高,正欲动手,却被刘备一把扯住。
刘备胸中怒火腾腾,寒声道:“毛四,按说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
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可刘某见不得人作恶,我刘备未看见便罢了,既然见了,便要伸手管一管!
便是好要你得知,这世上,路不平,有人铲!”
毛四听了勃然大怒,跳脚大骂:“我呸!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是哪根葱啊?
郡守都尉都懒得管爷的事,轮得到你这黄口小儿管?
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弟兄们,给我上!
打了再说!”
话音方落,只见刘备一声怒吼:“入你娘!”便见一块黑乎乎的物事往面门砸来。
毛四听得风声恶,急把头一偏。
再往地上一看,原来是一包草药。
方回过神来,腹上便中了一拳,却是被刘备阔步抢入怀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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