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这么说,难道不会是诱导您使用令咒的奸计吗?”
“怎么这样——————!”
尼禄突然像是护着什么宝物一样护起了自己烙印着令咒的手背。
“那么我们该走了,陛下。”
阿尼姆斯菲亚似笑非笑地挥挥手指,桌上堆积成山的文牍都泛起了银色的光芒,随后十分整齐地飘向了房间的角落中,有序地重新堆积起来。
“故事时间到了。”
“太卑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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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督。”
“兵不厌诈,一个好军师必定要卑鄙些的,陛下。
要用令咒让我变得不那么卑鄙吗?”
“余才不会再把令咒浪费在这些事上的。”
尼禄愤愤地说道。
“嗯,那就没办法了。”
阿尼姆斯菲亚摊摊手,无奈地说着。
“作为补偿,余命令汝,今天晚上要给余讲两倍以上的故事——————”
真是暴君。
不过这是阿尼姆斯菲亚自找的,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那真是有些困难啊,必须要令咒才能做到这一点呢。”
“余不会再使用令咒了,总督!
即便汝不是真心忠于余,余也会让汝一直当余的臣子的。
汝就死心吧!”
尼禄有些生气地摇着头。
胸前半透明的叶片挂饰随着她的动作摇晃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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亏余还在关心汝的心情才来探望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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