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脸道:“如果你这些天,没有给那小子疏导真气,耗费真元,又怎会如此轻易的被我制住?
哎,你这多情的性子,何时才能改上一改?”
寰姬芙冷冷道:“我宁可多情,也不愿象你这般无情。”
戏子脸嘿然不语。
寰姬芙咬牙道:“如果南宫易和牧大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便回楼兰国,终身不再踏进元泱!”
戏子脸过了半晌,沈吟道:“倘若他们识时务,投诚咱们,那倒可以网开一面。
但牧战野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距离客馆已经十分近了,还未听到任何杀伐之声。
戏子脸心道:“难道牧战野这般不济,这么快便被拿下了么?”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当下一掌拍在恐兽背上,恐兽惊嘶狂奔。
奔到客馆周侧处,戏子脸大吃一惊,寰姬芙瞧不见前面的景象,但见他目中惊诧的神色,登时放下心来,格格笑道:“他们已经走了么?
你的伏兵都是泥塑么?”
眼前树木断折,残垣断壁,地上深坑纵横,横七竖八的倒了许多人,一片狼籍。
突然天上咕咕而叫,正是那人鸟毛枭。
毛枭扑簌翅膀,落在地上,伏首颤声道:“主人,那牧战野极为了得,血无名和血鬼幽灵军都拿他不住,让他们跑了。”
戏子脸厉声道:“他们朝哪里走了?”
毛枭极为害怕,颤声道:“他们似是担心东边有埋伏,向北边走了。”
戏子脸喃喃道:“好一个牧战野,朝北走了,当真有胆有谋。”
客馆东面不到两百里便是乌桓城的海岸,如是常人,必定望东而去。
正因如此,碧雨帝国已经在东面布下至少三道防线,守株待兔。
岂料牧战野不往东,也不往西,竟往碧雨帝国的大本营、北边而去。
其时,碧雨帝国征调之兵大多布于东西两翼,阻断来自惊雷帝国、天焰帝国和惘云帝国的豪雄援兵。
北边由于是自身势力范围,反倒处于真空状态。
牧战野原为碧雨帝国监军帅,熟知碧雨帝国用兵之道,度势行兵,避实就虚,让碧雨帝国伏兵候了个空。
戏子脸道:“血无名怎生败给牧战野的?”
他十年未见牧战野,不知他究竟如何,需要问个明白。
毛枭道:“血无名的万刃归宗起初将牧战野打得落花流水,眼见便要将他杀死,岂料牧战野突然使出什么玄天浪涛斩,竟然将血无名的万刃归宗吸了过去。”
戏子脸点头道:“以气为刃,不愧是牧战野。
血无名这样就败了么?”
毛枭道:“血无名自然不甘认输,又与八尾凶虎海兽****合一,变成一个八尾凶虎海兽和牧战野相斗。
但是不过战了三合,便被牧战野的玄天浪涛斩劈断兽甲,砍掉一只手臂。”
寰姬芙听得格格娇笑,道:“原来堂堂冰蟾宫主连牧战野三招都抵挡不住,你们的伏兵可当真了得。”
其实血无名施展****寄体和合*之时,自己已因光刃倒流、血液逆转而负内伤。
他性子偏执,执意为之,自然大败。
戏子脸大为惊异,望着地上那被劈为两半的八尾凶虎海兽,半晌道:“血鬼幽灵军呢?”
毛枭朝那地上横七竖八的众人瞧了一眼,道:“他们死伤很多,没能拿住牧战野。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