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不想将领拥兵拥成了私兵!
白栋这次救了蓝田,也就等于间接救了他这位县尊,如今又以堂堂左更之尊主动送礼物给他,他心中激动,才会如此规劝,就是怕白栋太过年轻,不懂得功高妨主、终遭灭身大祸的道理。
“呵呵,蓝田军方没了粮食吃,白家身为老秦显贵新族,既然见了,当然不可坐视,于是就送了些粮食去,军方要感谢白家,派些人手来帮助巡视窑场,那也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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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狗剩子还是会将县尊的好意转告白左更,先谢过县尊了。”
狗剩子微微一笑,平安郎没分析错,这位方县尊能在蓝田这种军城牧民多年,果然比那些内境小县的县官儿强多了,知道什么时候该收礼、什么话可以说。
别看只是一对耳瓶这种小事,老秦律法严苛,这是可大可小的,可他却毫不犹豫就收下了;按平安郎的话说,如今蓝田危机解除,城门立信、大女试点的难题也迎刃而解,瓷器一出,蓝田更有一番新天地,在这种情况下收些小礼物,就连司情官也只会学墨线睁只眼闭只眼,他若是拒绝,那就是不通人情的书呆子,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白兄弟说得有理,军队最怕缺粮,白家帮他们解决了粮食问题,那是应当有所回报的,倒是本县想多了。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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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兄弟啊,这对白瓷耳瓶远胜楚地晶陶,价值极高,本县平白得了好处,心中十分不安,不知白左更可是有什么吩咐?”
“吩咐就说不上,白左更就是要借您的县衙一用,卖些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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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方县尊顿时哭笑不得,借自己的县衙卖瓷器?
这都没听说过!
所谓诸侯替天子牧民、卿大夫替诸侯牧民,这蓝田县衙就是牧民之所,是一县的机要所在,怎么可以说借就借?
而且白栋还是借去了卖东西,老秦律法虽没有对‘私借县衙’做出任何规定,若被司情官知道也会大做文章,说不定君上就会降罪,这位白左更是上过嬴家家训的大人物,他自然是不怕的,自己却是怕得紧呢,毕竟脑袋只有一颗。
“蓝田并非没有集市,以白家的财力,建起一家大商铺并无难处,何以一定要借用县衙?
白兄弟,并非方某没有担当,此举只怕会惹来麻烦,对白左更名声有累啊?”方县尊微微皱眉,不是他不想冒险,实在是这个险冒的毫无必要。
“我家白左更说了,白家可没心情自己组织商队将这些瓷器运到各国去卖,所以这次并非是出售瓷器,而是向各国陶商出售‘代理权’。
要拟定这个代理权合约,在寻常商铺中不够庄重,所以就是县衙最合适。”
“代理权?
好新鲜的词语,方某是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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