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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听到一个消息,正不知该不该对太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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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面前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说吧,是不是关于国夫人的?
若是在本夫人面前说她如何如何不好,那就不必了,国夫人是个什么性情,本夫人自然知晓,她虽是打了你,也是主人打奴婢,你就生受了吧。”
“那日是玉奴无礼,活该受到教训,只恨国夫人打得轻了呢。
玉奴只是替国夫人高兴着,听说昨日白左更的妻子来了后宫,要请国夫人去做凤鸣书院的院长,君上开心的紧呢,当场就封了左更夫人为‘频阳夫人’。
听内侍们说,国夫人心情大好,不但搬回了君上宫中,也不再整天的舞剑了,否则还不知道要被她砍破几个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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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玉奴说错了话,活该掌嘴。”
“你说什么?
苦酒进宫见国夫人,还要请她去做凤鸣书院的院长?
简直是胡说八道!
凤鸣书院乃我老秦文教重地,怎么会让一个女子做院长,就算本夫人都不成,何况是她?”
“不敢在太夫人面前乱讲。
太夫人有所不知,凤鸣书院年后就要进学开院,白左更请了好多位先生来呢,据说有孟夫子、有慎子,都是天下知名的学宗。
而且白左更还请了君命,首招的一百名学子中,就有二十个名额是给女子的,现在院长是君上,副院长是白左更,总不方便面对那些女学子,所以就要一位女院长才好,不需要学识多麽出众,关键是身份够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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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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